山谷中的情花丛下,长满了松软茂盛的花花草草。山谷虽高,其实也不过数丈而已,加之中间又有情花起到了一个缓冲的作用,因此萧遥虽未施展轻功,坠地之时倒也不致有什么生命危险。但纵然如此,此时他遍身插满了有毒花刺,整个人犹如刺猬,身体又连受重创,左肩左腹和前胸上的伤口流血不止,如果不赶快脱离险境,得到有效治疗的话,纵然他身具九阳神功,凭着九阳真气止血疗伤当可撑的了一时,但情花之毒与日渐强,生死两说,殊难定论。
公孙止在一脚将萧遥踹入谷底情花丛后,心中的兴奋之情一时间难以抑制,得意洋洋地望着谷底之人,大声说道:“贼子,你遍身为情花所伤,每过一个时辰,疼痛便增加一分,待得三十六日后,就会因全身剧痛而死。不过,在十二个时辰之内,我有秘制妙药可给你医治,一天之后却是神仙难救。若想活命,就自己跪着进我水仙山庄,到我面前磕足九九八十一个头,说今生今世甘愿为奴为婢,供我驱使。否则的话,嘿嘿,等情花之毒发作起来的时候你再想后悔,那可就晚了。”
萧遥虽身处剧痛之中,但对于公孙止的喊话却仍然听得清清楚楚。闻听此言,他咬紧牙关,使出最后的一丝力气说道:“你做梦!”说完这三个字,萧遥再也无力支撑,只得闭口不言,用仅剩的最后一丝清醒调运九阳真气,以期能借此稍稍缓解情花花刺蛰骨之痛和身上的伤口血流不止之势。
由于萧遥此时已极为虚弱,又没有以内力扩送话语,因此站在高谷之上的公孙止并没有听到。他见萧遥躺在花丛中微微颤动,心道:“此人武功高强,绝不在我之下。若非靠着渔网阵在旁牵制,我的阴阳倒乱刃又能跟他那柄奇形怪状的大剑抗衡的话,我一人根本难以敌住。不过还好,此人终被我制住。”想到这里,目光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但忽然面色一沉,又想到:“此人武功既高,此时若不趁机要了他的性命,万一等他自己恢复过来了,那我却如何是好?”不过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过,他很快便又坦然道:“情花之毒天下无双,除了我的绝情丹外,哪里还会有解药?而且他又身受重伤,流血不止,一番剧斗下,恐怕要不了多长时候,他就得变成一具人干,我又何必管他?就算他自己带着灵丹妙药,自己治好了身上的伤势,但情花之毒他终究难以抗住。俗话说狗急跳墙,此时我又何必前去招惹,任凭他自生自灭好了。”想到这里,不由得微微一笑,挥手率众离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