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是嗤啦一声。
常山眼前就多了两条干巴巴的腿来，常山看了一眼，然后就嫌弃的撇开头。
“我以为你是就光一张脸干巴巴的没有肉，现在看起来……你是全身上下都没有肉啊。”
常山觉得自己真的是很少见到有人能瘦成这个样子。
“我说……老头……你不会是有什么病吧？”
常山一双眼上上下下的把老头几乎扫了个遍。
“要杀便杀，何必多言！”
那老头终于是受不了，叫道。
“哦……你不怕死……那就自然不能让你死。”
常山转着自己的匕首。
“但是……皮肉之苦……我说过了……那是少不了的。”
常山的匕首贴上老头的腿骨。
“不过你这骨头倒是让我很感兴趣。”
常山说着，然后一用力，匕首就这样戳进去。
老头只是抖了抖，然后就没有了动静。
常山看着老头，微微笑了。
“不愧是四大家族之首啊……就是和那些怂货不一样……怪不得要你常爷我过来。”
常山是真心佩服，但是也是真心凶狠。
匕首稍稍向上一划，一片皮就轻飘飘的落下来。
常山转过头来，轻飘飘的把自己的匕首扔给旁边的人。
然后转头看着一张惨白的脸。
“你是叫……什么来着？”
“我是付梓。”
付梓脸色苍白道。
常山笑了一下。
“怕吗？”
付梓闭了闭眼，脸色依旧苍白。
“不怕。”
常山爽朗的笑出声来。
“好！果然不愧是他的徒弟，那……”
常山眼睛撇向老头还正在流血的腿。
“照我的手法，把他那一整条腿都处理干净了，能做到吗？”
付梓脸色苍白的看着那条腿，然后吞了吞唾沫。
接着就坚定的走了过去。
挥刀下手……
丝毫不拖泥带水。
削下来一片薄薄的皮。
常山：“……”
这小子……我瞅着这狠劲怎么不像是褚聂教出来的呢？
倒像是……
有点安逸的风范。
还没来得及好好想想，付梓就又下了一刀。
这一刀比刚才要好很多，就连削下来的皮也薄了不少。
常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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