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姨娘激动点头:“那就一定是了,老爷将其视作宝贝,怎么轻易割舍?可惜了夫人早早离世,若她当初熬过那个冬日”
熬过那个冬日又如何?她认定了贤王已死,心如死灰之人又如何撑得过傅家那遭罪的日子。
不过这样也好,如果她还在,看着丈夫和儿子并不想隐世好好过日子,而是兴兵造反,大概也得被气死。
秋姨娘将眼角的泪水抹去,与三娘道:“他既然将这东西给你,一定是知道了你的身份,你快跟我说,他可曾问过夫人?可曾与你书信?还有小少爷,他如今可还在人世?”
三娘叹息一声:“姨娘为何这般记挂他们?你可知道,他们在漠北屯兵屯粮,甚至在京中潜伏,根本就没想要安分过下半辈子。”
“什么?”秋姨娘愣道:“这怎么会呢?当初分散之时,老爷亲口答应过夫人逃出去就隐姓埋名”
“人都死了,说这些承诺有何意义?总之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形,说要相认恐怕也是不能够的,倒不如就先这样各过各的。”
秋姨娘皱眉问:“三娘,你是不是搞错了?那些事情你又从何而知?”
三娘将她与邺越笙初识到现在的事情都跟秋姨娘说了,删删减减说了个大概。
秋姨娘捏着手,焦虑不已:“老爷到底是怎么想的?这”
还能怎么想的?先帝本就不是老皇帝的儿子,贤王才是真龙一脉,除去这些不讲,就说贤王曾与皇位失之交臂,对一个男人来说多少有些遗憾。
现在他们在漠北成了气候,岂有不反扑之理?再者,当初先帝对贤王一家赶尽杀绝,就算是报仇,那也无可厚非。
三娘将她手里那块石头拿了过来,放回盒子,再将盒子盖上:“姨娘,有些事情咱们插不了手的,您若真担忧,不如早起替他们诵经祈福,说不准就灵验了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