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样?”我问。
“她没事。烧已经退了。我们刚给她换完药。”
“我想去看她。”
医生把我拦住,“你还需要用一些消炎药,以免感染。她那边刚刚睡下,你还是天亮再去找她吧!”
我接下来挂了一瓶点滴,然后昏昏沉沉地在观察室里躺到天明。而我等来的却是护士拿给我的一张纸条。
“怀雨,原谅我的不辞而别。这段经历使我明白,我根本无法离开部队。我必须回去面对我应该面对的一切。对于你的伤害,今生今世恐难以补偿。我只能说一句对不起。我根本不配得到你热烈而真挚的爱。忘了我吧!”
又是一句忘了我吧。我简直要疯了。我已经被我深爱的露雪姐姐彻底抛弃了。我将露雪留下的纸条撕得粉碎。
纸片落到地上,翻转出姐姐那娟秀而略带颤抖的字迹。一双高跟鞋出现在旁边,是刚刚交给我纸条的护士。她的手里抱着我前一天半夜披在露雪身上的大衣。
“对不起。”我说,俯身去拾取地上的碎片。
“还是我来吧!”护士说,把大衣交给我,“这里还有一张纸条,别再把它撕了!”
我接过纸条。上面写道:“小弟,大衣还给你。此地回家路途遥远,万望珍重。”
我穿上大衣,似乎还能感觉到露雪身上留下的余温。我摸到大衣内侧口袋里的一个鼓鼓的信封,是局长给的一万块钱。
第二天我回到家里,带着一身的伤痛,独自在床上躺了很久。
这一个新年,父母不会回国。嫂子要去香港与哥哥团聚。这意味着整个春节我要一个人渡过。
整整十天,除了采购食品,我基本上不怎么出屋。只有一次实在烦闷和无聊,在莫氏企业所在的开发区里闲逛了半天。自从来到c市,我还从来没在街上真正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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