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心下再如何难受,面对楚天泽的审视,官莞的花还是得说清的。又怨又恼地瞥了眼楚天泽,官莞低声怨道:“嫔妾哪里敢欺负皇上,皇上这般说也太冤枉认了!嫔妾不过就是那么说一句话,哪里就有皇上说得那般严重,哪里就残忍了?”
楚天泽看着官莞如此委屈难过的模样,心下不由又心疼了起来。楚天泽不由苦笑着,暗道自己着实是自寻烦恼、自找麻烦,明知自己看不得这小女人难受,偏还拿话去激她!只是,楚天泽觉得自己说的话其实已经有顾虑着她的心情,语气并不太重了,没想到还是伤到了这小女人的心。
楚天泽轻拂了拂官莞的唇角,将她因委屈而微微瘪着的唇角细细摩挲着拉平了,这才转而抚张她的脸颊。轻叹了口气,楚天泽无奈道:“朕也没说错话呀,你怎的就这般委屈难受起来了?不让朕动,亏你想得出来,你还不知道自己如何残忍么?”
楚天泽这般强词夺理,官莞本该更怨更怒更委屈的,然而,官莞听着楚天泽这般柔和的声音,这般带着宠溺与无奈的口气,官莞心下却是先软了一片。难道自己还真对他做了什么残忍的事不成?官莞这会儿听进了楚天泽的话,也认真琢磨了起来,可思索了好半晌,却仍旧不知自己如何残忍了。不就是希望他不动一会儿吗,这哪里就残忍了?他方才抱着她让她不乱动时,她可是乖乖听话照做了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官莞心下暗道这男人太霸道了。
终究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官莞无奈,只得又望向楚天泽,问道:“皇上,嫔妾还是不明白,自己哪里就残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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