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泽被官莞这么一说,难得的也觉得有些尴尬。从前他倒是不觉得这算是什么丢人的事,可此刻被官莞这么一说,他怎么也隐隐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偏生,官莞这会儿还问了一个让楚天泽更觉得尴尬的问题。
“皇上,您说您只会打死结?”官莞郁闷之余终于还是没忍住心下的奇怪,已婚地问道,“可是您别的结不学,学打死结做什么?依嫔妾来看,这似乎是最用不上的……”
楚天泽被问得一时语塞了,看着官莞竟是真很好奇很想知道原因的模样,楚天泽略一犹豫,终于还是没瞒着。轻咳了声,楚天泽看着官莞有些不自然地开口道:“朕平日的一切事物都有人经手,朕自然疏于琢磨那些琐碎事。至于那死结……”楚天泽说着微顿了顿,见官莞还认真地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楚天泽无奈,方才继续道,“朕年少时倒是有系过一次结。记得有一回看阿宣在打络子,朕与阿彻一时好奇,便也拿过一旁她已经完成一半的络子也玩赏了起来,也试着在上头打几个结,一时兴起便将那一筐的半成品络子都打了,等阿宣发现时为时已晚。”
官莞听着嘴角不由轻抽了抽:“皇上,您打的该不会全是死结吧?”
楚天泽略显尴尬地点了点头,便又继续方才的话:“当时阿宣年纪小,好不容易打了那般多络子,一看全被朕和阿彻毁了,顿时哭得昏天黑地,朕当时便打定主意再也不打什么结了。是以,这么多年了,朕也只会了个打死结,并且也甚少打过。”
“无怪乎宣姑娘会哭,莫说她当时年纪小,便是一般大人看了那情形也不一定受得住,皇上您破坏力太强了。”官莞淡淡地发表了评价。
楚天泽闻言无奈轻摇了摇头,也笑了。
官莞看着此刻有些出身的模样,大约是想到了年少时的事了吧?官莞不由也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官莞此刻想的倒不是楚天泽系带打结的事了,而是楚天泽方才提起的有关傅宣的事。先前在乾清宫时,官莞及时停止了谈论傅宣的相关话题,不想,此刻却还是谈到了。官莞心里突然觉得有些闷闷的,为楚天泽与傅宣相识那样早,为他们的青梅竹马,为他们之间不为旁人所知的故事,为他们的情意……官莞知道自己不论过去还是现在甚至将来都是掺和不进去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