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靖宁是在问官莞人品的事的,谁知思绪绕来绕去,竟是又绕回到了皇帝对官莞恩宠的事情上了。靖宁晃了晃脑袋不让自己再多想烂七八糟的,转而撇了撇嘴睨了眼言清郁闷道:“我看你啊还是太天真了,被官莞那女人给骗了!你才认识她一天就能知道她是个好人?还有,她便是救下了罗德禄又如何,那也只能说她太会做戏了!故意在皇帝哥哥面前扮演善良的佳人博取皇帝哥哥的怜惜与宠爱!”
言清嘴角无奈轻抽了抽,她就知道不论她怎么说官莞的好,这位靖宁公主都不会轻易接受的。不过眼下这情况,言清其实已经很满意了,毕竟靖宁听完她一番话后并没有表现得发怒或是发脾气,只是发发牢骚继续指摘官莞一番罢了,总算她的一番深思熟虑、字斟句酌起到了点作用。而且其实言清听得出来也看得出来,靖宁虽然嘴里仍旧不饶人,可说话明显不似之前那么冲了,想来多少还是有些相信她说的官莞人品不差的话的。
言清也知道现在急不来,有些时候趁热不一定能打铁,也可能烧糊了,所以言清此刻并没有打算再多说什么为官莞正名,有些事情还是要自己亲眼见过或是感受过才行的。言清想只有等以后靖宁和官莞接触多了,是怎样自然会明白,现在靠她磨破嘴皮子说再多也改变言清嘴角无奈轻抽了抽,她就知道不论她怎么说官莞的好,这位靖宁公主都不会轻易接受的。不过眼下这情况,言清其实已经很满意了,毕竟靖宁听完她一番话后并没有表现得发怒或是发脾气,只是发发牢骚继续指摘官莞一番罢了,总算她的一番深思熟虑、字斟句酌起到了点作用。而且其实言清听得出来也看得出来,靖宁虽然嘴里仍旧不饶人,可说话明显不似之前那么冲了,想来多少还是有些相信她说的官莞人品不差的话的。
言清也知道现在急不来,有些时候趁热不一定能打铁,也可能烧糊了,所以言清此刻并没有打算再多说什么为官莞正名,有些事情还是要自己亲眼见过或是感受过才行的。言清想只有等以后靖宁和官莞接触多了,是怎样自然会明白,现在靠她磨破嘴皮子说再多也改变不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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