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白翁喝道:“为师难道连绝碧魅惑草都识不得?”这个药草也是经过他的手的。如若是药草真有问题,他同样难辞其咎。
如此说的目的,更重要的一点是要保住淳于意!
心思剔透的秦羽当然也知。
他狠拍案几,怒斥,“本王只需知道月儿到底如何?如若月儿有事,你们两个都给她陪葬去。”
白翁师徒脖子一缩,一人把一边脉,细细诊断……
“羽,我没事,歇一下就好了。你让他们下去吧!我想听你吹曲子。”头还是很疼,楚月尽量装得轻松些,一头躲进秦羽的怀里不愿起,好掩盖住自己的痛苦。
白翁和淳于号了许久的脉都没得出个结果,她不傻,她听出了他们的弦外之音。与其让他们留下来受罚,还不如趁早遣散了去。
秦羽这一次却没有依着她,“想听曲子,等你好了老公吹给你听。你现在便乖乖地看大夫,莫要耍性子。”
楚月无法,只得重新坐好。
眉间突突直跳,像有什么东西要强钻出来一般,越来越痛,直疼得楚月忍不住"shen yin"出声。
“淳于,快弄些…"mi yao"给我~”即便是有秦羽的真气入体,可疼痛依然得不到丝毫缓解,好想就此睡过去。
“夫…夫人,魅惑草解世间百毒,"mi yao"…对您无用!”淳于意喏喏的答道。
看到楚月这样子,淳于意都恨不得自己代之。如果"mi yao"有用,他不用楚月开口便会给她用,可是怎么就偏偏是魅惑草呢!
听到这回答,楚月无力的翻了翻白眼,直觉得人生毫无可恋!
白翁盯着楚月眉心忽闪忽现的朱砂痣,突然豁然开朗,“居然是蛊!”
眉心的一点,不是清心盗忆铃的标识,而是隐藏在明处的蛊。
心头血!朱砂痣是心头血!
下蛊之人居然用自己的心头血为蛊,只为封锁住楚月的关于王爷的记忆?
此蛊加上清心盗忆铃辅之,其清除记忆的强度令人咂舌,非下蛊本人不可破解。
但事有凑巧,中蛊之人服下了奇草魅惑草花籽,以致于蛊毒虽未破出体外,但却被魅惑草花籽所化解了其毒性。
白翁双指叠起,快如闪电,直击楚月面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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