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哪里摔着了,公主快给我看看。若是摔出格好歹来可如何向皇上交代啊。
绿篱当下一惊,说着又要上前去捣弄付葭月的头发查看伤势,却又是被付葭月恶狠狠,即将要吃人的话给吓住了:闭嘴!你要是敢告诉任何人,信不信我真就把你舌头割下来,挂在臭烘烘的粪坑之上,待腐烂了长满了蛆虫之后再喂狗?
绿篱顿时再度撇嘴,却是在对上付葭月微眯着的幽怨小眼神后,马上又捂住了嘴。
现在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听到了没有?懂了就点点头。
闻言,绿篱立马点头答应了。
喏,有一腿?
没有?
有?
见绿篱又是点头又是摇头,却没个准信的模样,付葭月顿时不耐烦道:到底有没有啊!你怎么这么蠢啊,一句话回答不好!
不是公主不让绿篱多说话的吗?什么是有一腿啊?绿篱不知道啊,呜呜——
不知道不会说吗?嘴巴拿来的啊!
现在,付葭月发誓,真想赏眼前蠢丫鬟一记飞毛腿,但是,她忍!
终于,在付葭月半威逼利诱,半好言相劝下,花费了足足两个时辰的功夫,才从绿篱口中套得些有用的消息。
谢白和她不算是有一腿,却胜似有一腿。
为何有这个说法呢?
虽说老皇帝没有指腹为婚于两人,但明眼人都是看得出来皇帝有意撮合两人。因为对于自家女儿死缠烂打地整日跟在某貌美男子的身后这件事,他全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不过谢白却似对付葭月并不感冒,平日里对着她猛烈的攻势,表现也是淡淡的,全然没有处于青春期,适龄男女整日腻歪在一起该有的浓郁强烈荷尔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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