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葭月皱眉:十五岁,怎么了?
当下却又恍然大悟道:却是及笄之日要到了?
付氿挑眉:三日后便是你的生辰,父皇特派我将你安然无恙地给带回去。
前几日听谢白说自家妹子不小心把头给摔了,许多事都是不记得了,当时他还不相信,现下看来却是又着了谢白的道了,这哪里是不记得事了?一派精明的模样却全然不输他啊。
付葭月喃喃道:这么快啊。
却是又随即想到谢白现下恐怕仍旧在闭门疗着伤,也不知他们二人之间究竟是何种关系,总归着早些带他离去,便是万事大吉了。
便提出道:却是今日便要走吗?
倒是不急,远不过最多半日的路程,我却是许久未曾见到老朋友,想着今日好好叙叙呢。
说着,付氿瞧了付葭月一眼,便是施展轻功朝着岸边飞去了。
付葭月随即跟上。
却是朝前边喊着:我可是在这不毛之地待了太久了,再待下去可就要发霉了。你若是今日不带我走,我却是要自己一人下山了。
一同落地,付氿拂袖转身,挑眉问道:你往日不就喜欢缠着老白吗?
付葭月白了他一眼:你难不成不知道我前几日摔了脑子,想来是借此良机悟了天道,看不上那家伙了呗。
可前几似还听说老白背着你在京城的大街上好一阵秀着恩爱呢。
付葭月凑近了几分道:你要不也背背看?想来这路途中美景纷繁,坐马车却是可惜了呢。
当下付氿笑着摇了摇头,却是随即四周皆是传来一声浑厚的声音:却是谁人胆敢将我从南疆引养过来的鱼给烤了?
忽远忽近,忽大忽小,却是全然不知究竟是从何处传来。
当下付葭月心中一惊,连忙抓住付氿的袖子便朝山下逃去:普法来了,快些走。
却是随即不忘回头安抚道:酒肉穿肠过,佛主心中留。今日无意借你几条鱼,来日定然加倍的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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