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月日后指望的是君上与三皇子,而不是柳离,我终究只是一个过客。”琉璃抬眸看了一眼方才窜进窗缝的光线,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上了。
明哲月看着琉璃有些怔忡,当年在岳麋峰上,毫无预兆地选择了番月,以两年为期,这两年时间他自认为除了夏桀之外是与琉璃接触时间最长的人,可却从来没有看懂过琉璃这个人一分,从要出手助番月到抽身离开番月,从头至尾没有任何缘由,也从没为自己提过任何要求,就好像这两年从未存在过一般。
琉璃好似没有察觉到明哲月看向她的神色,端起茶盏轻呷了口茶。
回过神后,明哲月长叹了一声,“真是可惜,没有完成父皇交待的事,看来回去免不了一顿说教了。”从他脸上除了轻松之外根本没有看到一丝惋惜。
明哲月无意上头那个位置,琉璃是清楚的,只是可惜,番月这一辈只出了一个明哲月能担此大任,日后只怕由不得他,“三皇子说笑了。”
“哲月有一事想问,公子莫非真是为臻灵公主而来?”很少在明哲月脸上看到这样的神情,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琉璃捏了捏袖口的银色绣线,很是肯定地道了句,“是。”
“真是难得看见公子有感兴趣的事,”明哲月停顿了片刻,“或人。”
“在下也很难得见到三皇子这般卦的模样。”琉璃微笑着看向明哲月,眼中却没有明显的笑意。
还是这样的疏离,明哲月有些无奈,“想在公子处讨杯茶水喝都这样的难。”
“三皇子又不是不知,在下出门轻简惯了,一向没有什么好茶水,粗茶招待倒是柳离的不是了。”听到琉璃的话语,站在仙桌不远处的夏桀难得挑了下眉,真不知出门时连在马车上都要泡一壶醇香绵延的雪山清露的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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