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你!什么时候兄长的婚事也需要你操心了?你若是真敢弄个什么番月公主回来,我一定让她变成你的王妃!”梁北夙一出了宫门,立刻翻身上了自己的马,头也不回地跑了,生怕梁墨萧给他抓回去似的。
琉璃望着他落荒而逃的身影,转过头与梁墨萧对视了一眼,正好在他眼中看到了一丝散漫的笑意。她停顿了一下,问道,“此去番月,该寻个什么由头为佳?”
梁墨萧偏过头来,将她扶上了马车,然后自己也跟着钻了进去,不紧不慢地说道,“我们不是说好的吗?”
联姻?琉璃略一思索便明白了,真联姻假联姻本来就是个由头,纵然最后联姻一事没成,也只能说是互相没看对眼,但只要事成了就行,过程如何并不重要,谁还不知道这就是个借口呢,重要的是结果。
而如今确实是不同了,原先朝中诸事没有资格插手的人,翌日清晨,却是早早地就去上朝了。
琉璃又坐在平日常坐的湖边石桌旁,正在给姬玉布置功课,没等到下朝归来的梁墨萧,倒是等来了另一个人。
云幼清见梁墨萧下朝后就被太皇太后留了下来,他就撒开脚丫子狂奔出了宫,引得一众朝官频频侧目,也不管回家后会不会被祖父指着脑袋说教了,他现在最想做的便是来萧园见他师父。
这一次与往常不同,他现在能光明正大地从萧园正门而入,而非偷偷地爬自家墙根,踮着脚找石头还找半天。
待走到流觞阁不远处,远远地能望见路口处走过一个年轻少女,风姿绰约可比芙蓉,娇融欲滴面若桃花,眸染春烟,莲步轻移,好一个貌美娇姿的女子。
不对,这可是萧园,除了婢女之外,哪里来的女子?
难道是萧开窍了,带了个女子回来?
过一会儿,又走出了一个年轻少女,这一个却是与刚才的女子截然不同,不仅面貌平平无奇,还手中执剑,脸色冷凝,只见她上前与方才那名女子细语了一会儿,那位貌美的女子就往里头进了进去。
萧的品味还真是……别具一格,别出心裁,别开生面!令人捉摸不透啊!
等等,可是这不是流觞阁外吗?
难道说,不是萧的,而是师父的女人?
“不行不行不行……”云幼清口中念念有词地走上前去。
就在他以为能毫无阻碍地踏入流觞阁之时,一把未出鞘的长剑抵在了他身前,而执剑之人正是那个面容平淡的少女。
半夏上下看了一眼来人,绯色锦绸,石纹暗底,衣袍上镶绣一只金橘黄的锦鸡,展翅立于祥云之上,登高望日,这是南夜朝官的二品制服。
她又将目光在云幼清的面容上打量了一圈,清澈玉质,秀美绝伦,分明就是个唇红齿白的弱质少年,竟已是个二品大员?该不会是偷穿了家中父辈的朝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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