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好能今日见到,探探这皇甫景程的真实身份。
“见不见不是你们说了算,且跟我去等着。”尽管就是一个管家,但其语气和态度,比陈越一个处长都要强势。
陈越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处长,在江家的管家嘴里,也不过是“一位先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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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家庭医生的一番处理,皇甫景程脸和脖颈上的血迹都已处理掉,那些密密麻麻的划痕,不深,但密集,除了消毒,也没办法做其他的处理,因此就那样裸露着。
等到医生拿着药箱离开,江怀瑾才上前,含着几分小心的问道:“皇甫先生,今天这事情,是我处理不当,心里实在有愧。”
“呵呵。”男子只是清冷一笑,并未作答。
“呃,伤了你的那个女人,就在隔壁,不知皇甫先生准备怎么处置?”按照江家往日里的风格,像是易凌云这样搅了江家如此重要的宴会的人,他们通常不会亲自处理。
因为,敢坏了江家事的,会受到西湄市权贵们一致的排挤,在西湄市是没法好好呆着的。
可是今日这被伤的人是皇甫景程,从一进门,江怀瑾就能看出他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土豪那么简单,所以,还是先问了皇甫景程的意见。
“我初来贵地,竟不知这里的女人这般有意思,把她带进来,我瞧瞧。”对于比他大了至少二十岁的江怀瑾如此做小的姿态,皇甫景程没有任何的不适,仿佛,一切人在他面前,不论年龄大小,男女老少,都该低他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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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凌云跟着江怀瑾停在了门外,江怀瑾的语气满满警告的意味:“皇甫先生在里面,你自己进去,一言一行,最好想好了再去做!想想你的老公和孩子!哼!”
短短时间内,江怀瑾已经从管家那里知道了易凌云一家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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