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也跟大家一样,我是个凡人,是个俗人,一样的要穿衣要吃饭要有瓦遮头。
大概是从2015年中旬开始,我就辞去了一个挺一本正经每天还被众星拱月的采购工作,从刚开始门庭闹市到门庭冷清,我很安然地接受了这个艰难的过程。
要接受那种心理落差对我来说并不难,因为辞职写文,是我自己做出的决定,于是我就算爬,也会高高兴兴地把它爬完。
但要接受从之前手头很松,变作因为写文,紧巴巴的日子,从之前出去水果档买水果,喜欢吃什么就买什么,再到去到水果档,什么特价买什么。然而到最后,是能不买什么就不买什么。
我依然记得写周沫和林至诚的那几个月,那真是我在深圳最艰难的时光。
租的房子涨价,我彻底住不起了。抽空去找好了房子后搬家,没喊搬家公司,都是自己动手,从早上六点搬到晚上十二点多,把东西随意巴拉一下,架上电脑继续码字。
后面发稿费了,我想着自己已经有一个多月连最不喜欢吃的苹果都没吃到了,豪气去买两个呗。然而到了水果店我犹疑了,最后我没买。
毕竟写文不比正经工作,它朝不保夕。
可能大家眼里面的网络写手,差不多都跟郭小四或者韩寒一样开着玛莎拉蒂兰博基尼,然而现实中我们这些苦逼的网络小写手,连买个自行车都能纠结个一年半载。
我也曾经跟朋友开玩笑说,想想我从码字以来,书还没上架手指就开始每天每天的抽筋,痛得死去活来还得扑在电脑面前至少12个小时,那点破稿费我用去买一根葱,我都觉得心疼。
所以,希望稀罕这个故事的大家,别问我为什么要收费了,因为这个问题对于我来说,全是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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