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了一下,反问回去:“你没有看新闻吗?”
“媒体都是夸大其词的,我要听真实情况。”
“在这说?”我微蹙着眉问,这样噪杂的环境适合谈这些吗?他应:“再过几站我们下车。”我估摸着他应是没怎么坐过公车,所以不晓得开出四五站后车上人逐渐变少也意味着人流不那么紧密,是开出城区了,我们在一个站台下了车。
这应该是到了城下镇区,走至一家小型超市前李晟回头问我:“身上有钱吗?”
我愣了下,“有一些,要多少?”
“帮我进去买包烟。”
我从柜台里拿了一包烟出来递给他,这时他已经将墨镜给摘掉了,到底神色与我初见时的意气风发不同,眉眼间隐约有着落寞。
点上了烟他就靠在墙角吞云吐雾起来,忽然丢来一问:“你怎么看这事?”
我不动声色地回:“你指什么?”
“整件事——我爸的死,嘉橙的败,以及我遭的劫。”
在心中快速衡量而过后避重就轻地问:“李总的病情不知道你事先知不知道?”他嘲讽地勾了个笑容,“恐怕这世上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不过......”他在烟雾缭绕里语声一转,“我不相信。”
“不相信什么?”
“不相信我爸会是那死因!他每年都有做身体检查,如果有问题早就出了,怎么可能会在这次去英国的时候出事?”
我静了一瞬,“你们父子关系如此微妙,他即便是检查出来有问题也有可能不告诉你。就我所知是他这趟去英国就是联络了那边的医生治疗,所以才会请我来公司当顾问管理。”
李晟沉默了下来,一根烟接着一根烟抽着,没过一会他脚下就多了不少烟蒂。再开口时他的情绪已经平复下来:“那嘉橙这次易主你怎么看?”
到这时我确定他不仅是对我起疑,而且想从我口中得取一些讯息。对此我给与中肯的态度:“嘉橙目前算不得败吧,本身临近破产的局面如今因为股份的重新分配和墨丰企业的加盟入驻有了新的转机。至于易主这件事,我了解的并不多,只在股东大会上被告知。”
李晟的面色阴晴不定,倒也不是冷冷盯着我,只沉在烟雾中认真地听着我说。只见他像是怔凝了片刻后又问:“关于我的事呢?你相信那是真的吗?”
我不答反问:“你做了吗?”
他的眼神缩了缩,忽而避开了我目光,讪讪而道:“平日里确实会玩那些,但不会过火。这次......这次怎么开始的我不太记得了,因为......因为有时候碰了那东西就会产生幻觉,醒了就会忘记,所以小冉是什么时候来的也不记得了。”
我别开脸,那种物品确实听说过会这般,只是没想到李晟真的会去碰那些。转移了话题问:“那这些天你去了哪里?”
“我被关在戒毒所里,如果不是有人疏通了关系,到现在我还在里头呢。”
未婚夫一出口,莫向北是真被虐到了吧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