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寿星禄星也早已瞧明白形势,白子显然大势已去,只有引颈就戮。寿星气极,吹着白胡子叫道:“不行不行!这局不算!都是三殿下替你挽回颓势,这个不算数!咱们重新来过!”抬手几把,掀乱了棋盘。
老君伸手阻拦,也没拦得住,见寿星气急败坏,指着他哈哈嘲笑道:“你瞧你,就这点气量!”
寿星不理老君,回首抱怨惊澈道:“殿下在沧海明珠山学艺,没想到棋艺也精湛至此,只是小老儿们对弈,殿下没得来搅和什么?消遣老夫么?”
惊澈向寿星半施一礼,道:“寿星伯伯莫怪,澈儿找老君伯伯有要紧事,苦等良久,始终不见你们搭理,这才无奈惊扰!”
李慕泓上前向老君笑道:“伯父,三殿下确实有要事寻你,我们一路找你找到这里,在风中站了这么久,你就暂停一会儿,听三殿下一言。”
老君哈哈笑道:“天尊近年隐居沧海明珠山,三殿下是他的得意弟子,已入门三万年,棋艺尚且如此精进,其他更不必说,还有什么要紧事用得着老夫?”
惊澈衣袖轻挥,身旁隐形的水凌洛登时显现,老君和福禄寿都是一惊。惊澈又恭谨行了一礼道:“老君伯伯、福禄寿伯伯,这位水姑娘身受重伤,澈儿这里替她行礼拜见四位伯伯了,方才搅乱伯伯们棋局的那一着,并非澈儿棋艺精进,乃是这位姑娘指点。”
“哦?”老君惊疑地凝目望去,只见榻上一位清秀绝丽的姑娘,服饰如烟如雾,但脸色苍白,中气不足,却是个凡间女子,且寿数不久矣。好奇道:“三殿下是要小老儿替这位姑娘疗伤么?”
惊澈郑重道:“正是!只要伯伯能治好这位姑娘,澈儿铭记伯伯恩情,永不敢忘。”语气甚是诚恳,神情既是期盼,又是紧张担忧。
他自然知道以太上老君的地位和能力,四海八荒没有他办不到的事,何况到他这番境地,可说是无欲无求,也没什么事可办的,因此根本不用说报答什么,只要诚挚地表达感激之情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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