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书来哭:“奴才的万岁爷啊,兮兮姑娘没来咱们这儿,现在在容主子那里啊。”
前一秒还在致力于琢磨出个法子,要容嫔涨记性的乾隆爷,听了这话以光速就窜了出去。
已经懒得和吴书来计较了,平日瞧着还是也不算太傻,怎么越到了关键的时候连个主次都分不清楚。
“赶紧的,别让你容主子听了恶人蛊惑。”乾隆爷心底一空,脑袋更疼了。
外人不知道,他却清楚的很:容嫔就是个小醋坛子,脑袋还不怎么好使。
兮兮姑娘才站了一会儿,小腿就已经微微发颤,脸色发白了。
别看她出身不好,但像是她这样的好苗子,楼里的妈妈们打小就是养的精细。不光是琴棋书画,下人规矩都是样样不缺的。
更何况兮兮姑娘现在说句在济南府一呼百应也不为过,跟着身后等着博美人一笑的公子少爷们简直不要太多。
妈妈更是疯了才会得罪她,日子过得说像个公主都不为过。何曾受过这份闲气,再一想到昨晚上送信来人说,他们老爷是京中来的,身份尊贵着呢,正是兮兮姑娘麻雀变凤凰的机会。
还有随行来的这位太太,没什么头脑,文化底蕴也不深,现在正是夺得宠爱的好机会。
当时这话,听的兮兮姑娘小脸是白一阵红一阵的。
她向来是自命不凡,不过就是吃亏在了出身上。世人且多有误会,凭什么说起来就是‘婊子无情、戏子无义’的鬼话出来。
兮兮还真就不信命。
这两天包了场子来的这行人,就算是没有传话的人,兮兮姑娘也看出来了根本就不可能是什么商贾。
居移气,养移体.
她们见得人多了,时下商人地位低下,她见过的途经此处寻个消遣的富贾不知道多少。何曾有过这等气势的?
还有这位老爷身边跟随的人,那一个个的气势瞧着似是比她见过几面的巡抚大人都半分不差的。
兮兮姑娘不缺银子,也不缺伺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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