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
沈梦听着他的解释,越想越委屈,同时又恨铁不成钢,女人一旦陷进情网,就这么不淡定……
傅辰渊没给她时间分析,重新欺上她的唇,狠狠享受着温香软玉,补偿一个星期的内心空落。
一吻结束,沈梦早已瘫软,要不是傅辰渊抱着她,她说不定早就跌坐在地。俩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静静享受这不可多得的甜蜜气氛。
沈梦埋首在他的怀抱里,不知道怎么开口,她本来要晾一晾他,谁知道真相是这样简单,他的索吻,她到底没有控制住,轻易臣服,不过她想应该没有女人不向他投降的,毕竟他是真的出色,富有魅力。
“在想什么?”
低沉黯哑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她感觉到自己的卷发正在被他玩耍。她稍稍推开他,依旧低垂着脑袋,这不是废话么,当然在想你。
傅辰渊低声一笑,心情极好,弯腰抱起她,向沙发走去。
沈梦吓了一跳,无奈对上他的眼睛,“你放我下来,我要回去了。”
“不放,一个星期没有抱你,我很想你,就想一直抱着你,恨不得揉进我的身体里。”傅辰渊没有顾忌地说情话,把把她放在自己的腿上,仰靠在沙发上,黑眸紧盯着她,“说吧,宋成彦为什么搂你?”
沈梦心里咯噔一下,这男人看到她和ken临别的拥抱了?
她难为情地想要下来,万一他的助理们进来看到多不好,“你放我下来,我就告诉你。”
傅辰渊眯眼看她,猜到了她的心思,戏虐地说道:“我把你抱进来那刻起,他们四人就不会再进来。”
沈梦怔住,不是吧,那她岂不是羊入虎口?
“担心我在这里吃了你?”他饶有兴趣地问。
“讨厌!”她娇嗔,脸颊却红了。
“傻瓜,你想我也不愿意,我想在最美好的环境下要你。”男人的黑眸紧紧盯着她,里面翻滚的清晰可见。
沈梦心跳加速,娇羞地哼了哼,她戳了戳男人的唇,“你情话说得越来越溜了。”
傅辰渊张嘴含住她的手指,之后又吻了吻她酡红的脸颊,闻着她身上的馨香,“这都是我的真心话,只对你一个人说。”
沈梦害羞地靠在他的肩窝,嘟囔道:“小气鬼,就因为看到ken抱了我,所以那天晚上我吐了,你才……我还以为是我的原因。”
“我午饭都没来得及用就赶回来给帅宝过生日……看到你送他下楼,心里万分不愿意,偷偷跟着下楼一看,就看到你们抱在一起……哪个男人都无法大度。”
他说完就凑到她的耳边小声嘀咕,“心里吃醋,晚上你又心不在焉,呕吐后小脸苍白,好好的气氛被破坏,梦宝,你可要好好补偿我。”
他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边,撩拨得她心里痒痒的。
沈梦心里有愧,也懂男人在关键时刻憋回去有多难受,她耍他两次,这次不补偿他,好像真的有点说不过去。
她忍着剧烈的心跳,闭上眼咬牙,这年头车震都有,在包厢里那个也不过分!她触碰他的衬衫钮扣,视线只敢保持在他的下颚以下。
傅辰渊一把抓住她的手,一股巨大的愉悦从心底绽开,延伸到四肢百骸。
他的女人邀约,他不敢不从。
他低头狠狠吻住,强势地抱起她走到门口,把她抵在门板上,吻她的同时伸手按下门锁,然后又抱着她走到点歌台,调大了音乐声。
过程中,他一直在追逐她的丁香小舌。
沈梦整个人攀附在傅辰渊的身上,感受着他火热的心跳,莫名期待即将到来的情事。
再说门外当门神的裘洛和任晓。
俩人一左一右靠在墙上,姿势拉风,吞云吐雾。路过的美女频频向他们侧目,奈何没有得到一个笑脸。
“你说别人看到我们这样会不会觉得奇怪?”任晓解开衬衫钮扣,走道里的温度热得惊人。
裘洛吐出一口烟圈,“在乎别人的眼光做什么,又不是他们付你工资。”
“也对,真羡慕老大,要是娶到沈大美人,儿子都有了,搞得我也想去抓个女人恋爱。”
“去呗,我们又没拦着你,我在这里看着就行了。”
“嘿嘿,那不行,兄弟不能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干站着,没事,也就个把小时,兄弟我受得住。”
“你这是嫌弃我们boss体力不行?”
“哪有。”
好事总是多磨,十分钟后,事情又发生戏剧性变化,裘洛接到钟轶的电话,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看向任晓,“林凡和justin在后巷被人困住了,报不报老大?”
任晓眼神一眯,快速掐灭烟头,“按我的性子,打死不能告诉老大,这节骨眼上我们去搅局,你是想被发配到南极洲?”
“钟轶以一敌三,他既然应付不了就说明事情严重,我琢磨还是通知boss。”
“好吧,我先去看看,你去报告。”
裘洛郁闷地看向脚底抹油溜走的任晓,恨得牙根痒痒,他硬着头皮打电话给傅辰渊,却一直无人接听。
死就死吧!
裘洛掐掉电话走到包厢门口,里面音乐声震耳欲聋,他推了推金丝边眼镜,想了想还是大力拍向房门,“老大,出事了,出事了。”
包厢里傅辰渊正把沈梦压在沙发上吻得难舍难分,音乐声震耳欲聋,以至于手机铃声和拍门声都没听到。
沈梦被吻得魂不守舍,迷迷糊糊之际听到拍门声,她连忙打断傅辰渊的动作,别过脸颊说道:“辰渊,我好像听到有人敲门。”
“别理他们。”傅辰渊扳过她的脸,继续吻她的唇,一颗心早投放在她身上,哪还有心思管人敲门。
沈梦虽然也有点舍不得,但是心里总悬着,她伸手固定住他的俊脸,气喘吁吁地推开他,“真的,你仔细听!”
傅辰渊昂首倾听,果然听到了敲门声,他眉头紧皱,黑眸含冰,看向身下妖娆魅惑之极的小女人,只觉得身体那一处疼得厉害,最终理智战胜情感,他深呼吸,俯身埋首在沈梦的肩窝,狠狠啃噬她的耳垂,过了很久才黑着脸起身。
他把自己的西装外套重新盖在小女人的身上,又低头咬了一下她嫣红的唇,“待会再来收拾你。”
沈梦浑身瘫软,汗流浃背,娇羞地闭上眼睛,平缓呼吸。
傅辰渊稍微收拾下自己的白衬衫,走到门口打开,整个身体堵住了开口,没好气地问道:“什么事?”
裘洛压根不敢看向boss的脸,压低声音道:“老大,林凡他们被大块头的人给堵在后巷,任晓和钟轶已经去支援,你看这事?”
林凡没有身手,任晓和钟轶都是高手,加起来可以以一敌十,裘洛担心出乱子,引来警察,影响集团声誉。
傅辰渊很快理清头绪,欲求不满,正无发泄之地,竟然有人不怕死撞枪口,他就去会一会,“不要让飞天的人插手,我马上就到。”
裘洛心领神会,飞快退下。
傅辰渊合起门,重新走到沙发旁坐下,沈梦探出脑袋看他,发现他神色不好,“怎么了?”
傅辰渊扶她起来,“穿好衣服,我们离开这里。”
沈梦连忙整理自己的衣服,穿上自己的大衣,“你有事瞒着我。”
傅辰渊抱了抱她,狠狠呼吸她身上的馨香,“我让司机先送你回去,我去处理一些事情。”
“辰渊,是不是娘娘腔和林凡出事了?”女人的第六感特别准,正如刚才她听到敲门声,直觉有事一样。
傅辰渊站起来检查有无落下的东西,“别多想。”
沈梦气不过,抽出自己的手打算自己走。
傅辰渊拽住她搂在怀里劝哄,“乖,我不想你被卷入是非,你实在不放心,就到车上等我,我很快回来。”
沈梦紧紧抱住他,不放心地叮嘱,“你小心点,如果需要我报警,就告诉我。”
“小问题,用不着报警。”
“好,我信你。”
傅辰渊护送沈梦走出飞天,把她交给司机,让她在车里等自己。他返回飞天后巷时,场面已经混乱不堪。
飞天是娱乐场所,为了不扰民,建在老城区与新城区交叉的一带,这片区域好多房子都空着,以至于后巷这里形成了死角,没有任何摄像头,只有朦胧微弱的灯光。
林凡和娘娘腔身上都挂了彩,瘫坐在地上喘着气,钟轶三人背靠背与对方周旋。
他卷起衣袖,走过去,厉声说道:“在港城,还没有人敢随意欺负我的手下,大块头,你是不长眼还是不走心,我已经放过你一马,你还一而再再而三来挑衅?不怕待会下场太难看?”
深夜、光线暗沉的小巷,来者不善的十人团体混混,个个手里持有木棍,一触即发的危险形势。
傅辰渊却毫不放在眼里,眼神冷冷地看向这群人,就像在看十只无理取闹的疯狗。
纹身男先前被这人戏耍,现在这男人的眼神更令他痛恨,他这次可是领着一帮兄弟重新杀回来,人多势众,他才不怕这什么破少,嚣张地举着手里的木棍,“妈了个巴子的!刚才欺负你爷爷很威风是吧?老子现在就让你尝尝断手断脚的滋味!兄弟们,给我上!”
傅辰渊本来可以报警解决这群匪类,不过谁让这群人太不实相,一而再再而三惹上他!敢调戏觊觎他的女人,就让他好好收拾他们!
话说,他有多少年没有施展拳脚了?
他临危不惧地吩咐手下,“任晓、裘洛你们俩给我殿后,钟轶,你和我一起。”
“好的,老大!”
三位得力下属摩拳擦掌要收拾这群不长眼的混混,讥笑这些人不长眼睛,一个个大祸临头都不知道,得罪了老大还不跪地求饶,要知道坏人好事多缺德!
老大欲求不满,你们几个人也不想好过!
另一边,沈梦在车里坐立不安,心神不宁。
今晚可够乱的,从她与娘娘腔斗舞、被大块头调戏骚扰,傅辰渊出手救她……眨眼间不过一个多小时而已。
现在她坐在车里却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度日如年。事情因她而起,她不希望他们出事。
“大叔,你开门让我下去行吗?我想去看一看傅少。”
“抱歉,沈小姐,傅少交代的我不敢不从。”
前排的司机听从吩咐锁了车门,任凭沈梦怎么开口都拒绝。
后巷里打斗没有持续很久,十分钟后,大块头这群乌合之众一片倒,脸上没有任何挂彩,身上倒是有不少暗伤。飞天老板闻讯而来,吓得屁滚尿流!坑爹,这都是什么破事啊!不知道谁报了警,很快警车的笛声传来。
沈梦听到警笛声眼皮直跳,威胁司机大叔,要是他不开门,她就打电话告诉傅少,他的司机调戏自己!
司机大叔不敢担上这莫须有的罪名,无奈开锁放人,内心暗忖,boss,不要怪我啊。
沈梦向着人群跑过去,推开围观的众人,看向被民警盘问的傅辰渊几人,立即跑上前去,也没注意到自己刚刚无意间推开了一位询问的片警。
她担心地看着傅辰渊,检查他有没有受伤,“有没有事?”
小片警被撞开,本想发火,一见对方是位美女,不好意思厉声责问,“咳咳,这位女士,请不要打扰警察办案。”
傅辰渊看到小女人的出现,觉得这场架打得真值,碍于警察在场,他只是低沉一笑,“我没事,你先回去,待会我的律师会去警局带我们出来,你不用担心。”
沈梦脑仁疼得厉害,这叫没事?警察都来了!追根究底,今晚发生的一切多少都是她惹起的。
她摇头,固执地看着他,“我不要!我和你一起去!我可以当证人,证明是这群人挑衅在先。”
小片警一听有证人,两眼放光,“好啊,这位女士你也和我们走一趟。”
傅辰渊看着她焦急的眼,心中一片柔和,“不怕吗?”
沈梦握住他的手,第一次在众人面前直言不讳,“有你在,我不怕。”
俩人旁若无人的亲密羡煞一帮手下,娘娘腔则古怪地瞅着卿卿我我的俩人,鼻腔里不爽地哼了哼。
小片警咳嗽好几声才打断俩人的黏糊,“咳咳,走了,走了。”
傅辰渊搂着沈梦走向警车,抱着她坐了进去,犹如在自家地盘里一样,继续卿卿我我。
小片警翻了翻白眼,这年头真是有情饮水饱。
“啪”地一声在庄严肃穆的办公室里响起。
民警老刘不管谁对谁错,只要闹事进了局子,就先来一套下马威。
他挽起自己的衣袖,猛地对着桌子一拍,神色严厉地瞪着这群光鲜亮丽的人,“一个个长本事了啊?吃饱了撑着,闲得发慌,大半夜不睡觉跑到巷子口聚众斗殴?你们知道不知道这是在浪费我们的警力!浪费老百姓的纳税钱,懂不懂?”
沈梦等人被拍桌声和这名警官的咆哮声惊得一哆嗦,唯独傅辰渊一人临危不乱地立在大厅里,神色一片清冷,黑眸第一时间沉沉地向她看来,在看到自己受惊,立即伸出手握住她,也不管别人此刻的眼光。
大块头等十个五大三粗的混混到底是肇事者,被带进警局,嚣张气焰大灭,一个个低垂着脑袋站在那里不吭声,乖乖聆听训话。
在看沈梦这边,傅辰渊未发话,他的四位得力干将也不乱发言。
唯独不走寻常路的娘娘腔开始捣乱,挣开林凡的手,没眼力见地大声附和,“就是!你们这群王八羔子,真是吃饱了撑着,都放过你们了,还不怕死地跑过来挑衅我们,简直就是……”
民警老刘脸上顿时不好看,视线移向聒噪的……一身乞丐装扮,流里流气,丝毫不逊色那群混混年轻人……九零后?
林凡和种轶一人架起娘娘腔的一只手臂把他拖到傅辰渊的身后,任晓在边上陪着笑脸,“警官,他小年轻不懂事,您别和他过意不去。”
老刘哼了哼,到底放过娘娘腔,没与他计较。
自打胜任这份神圣的职业以来,他什么人没见过,左侧的这群人西装革履,派头十足,明显知书达理,商业人士,就连唯一的女性都打扮时髦,长相十分出色;反观右侧的另外一群人,一看就是地痞流氓混混。
虽说以貌取人是不对的,但是有些情况外貌就是占优势。
事情的原委不要小片警告诉他,老刘也能看得出来,想来和这女人脱不了干系。他翻开登记薄,小声嘀咕了一句,“又是争风吃醋,红颜祸水。”
老刘的小声嘀咕,众人听在耳里,神色各异。
沈梦被人指桑骂槐,眸底涌起阵阵怒火,仔细一想民警的话,话糙理不糙,追根究底,今晚的一切根源确实是自己,于是高涨的怒火被掐灭,沮丧地躲到了傅辰渊的身后。
傅辰渊察觉小女人的不快,紧紧握住她的手,在她耳边低语,“为你争风吃醋值。”
沈梦内心小小的幽怨被他抹平,对上他的黑眸,甜甜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俩人旁若无人的恩爱羡煞众人,大厅里的众人喜忧参半。
老刘莫名一抖,咳嗽一声,看向为首衣着不凡的男子,例行询问,“叫什么名字?做什么的?都是什么关系?”
从傅辰渊开始,几人开始轮流简单介绍——
“傅辰渊,博恩集团总裁,她是我的女朋友,另外几人是我的下属。”
“沈梦,方圆服装设计公司的设计师。”
“林凡……”
“裘洛……”
“justin……”
轮到娘娘腔时,这小子张嘴就是一串语速很快的英文,老刘翻了翻白眼,再次拍了拍桌子,“说人话!”
娘娘腔一愣,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于是换成普通话,“傅辰皓,和沈梦一样隶属于方圆,设计师。”
傅辰皓?!
这名字为什么和傅辰渊这么类似?!
沈梦惊愕,来回打量娘娘腔和傅辰渊。还别说,仔细看,俩人真有点像——
傅辰渊五官立体深刻,眼睛狭长,眯眼看人时会令人害怕。
娘娘腔,不,傅辰皓已经洗掉了眼线,露出了原本漂亮的眼睛,他的五官偏阴柔,但是仔细看,和傅辰渊真的有几分相似。
再观林凡四人,听到娘娘腔的中文名字,个个都很正常。
沈梦联想到之前林凡叫醒娘娘腔时,俩人的互动给她就有种俩人相识的感觉,如果傅辰皓真的是傅辰渊的亲戚或者弟弟,那么一切就解释得通。
老刘也愣住了,好奇地看向俩人,不相信地揉了揉眼睛,“你们俩是亲兄弟?”
“切,谁和他是兄弟!”傅辰皓不屑地撇过视线。
“我没他这个弟弟。”傅辰渊也一字一板地开口。
众人:“……”
老刘看看这又看看那,大手一挥,在本子上备注,“明白了,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
众人:“……”
轮到大块头那群人被调查情况时,沈梦悄声问傅辰渊,“你们俩真的是兄弟?同父异母?”
根据傅辰渊的反应看,俩人明显是同父异母,满满的一部豪门狗血史。
傅辰渊嘴角微不可查地下压,低语道:“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是事实不容置疑。”
沈梦看了看傅辰皓,又回眸看了看他,忍不住咯咯一笑,“怪不得我被调戏时你没有立即出手,敢情是看娘娘腔不顺眼。”
娘娘腔?
倒是很符合那小子现在的造型。
傅辰渊意外小女人竟然在此种场合取笑他,真是‘胆大妄为’,要不是碍于场地不适宜,他真的想狠狠吻她,惩罚她的小嘴。
他捏了捏她的手心,“嘘,你造就行。”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傅辰渊家也有,可是要不是今晚遇到这等乌龙之事,他也不会念出来。
沈岸今晚加班,工作到半夜饥肠辘辘,于是跑出来去对街的小卖部买了包泡面,经过值班大厅时,隐约看到里面人影晃晃,还伴有老刘阵阵咆哮声。
他逮住一位从大厅里出来的民警,“出什么事了?老刘脾气大得门外都听到了。”
小民警就是之前去现场的片警,他才刚工作,还没有被反锁的事物浇灭激情,见一向严肃的沈队难得好奇,于是热情地八卦道:“沈队,知道里面的人是谁吗?”
沈岸瞥了一眼小片警,左右今晚无事,就配合小片警一步一步来,拆开薯片包装,一块又一块往嘴里送,“谁啊?”
“港城的顶级商人,傅辰渊!”小片警眉飞色舞地比划。
沈岸吃着薯片,暗忖这男人的名字怎么如此耳熟,而后仔细一想,这人不正是和自家幺妹传过绯闻的顶级富二代?
他来了兴趣,不过手上的速度没有减,嘴里也嘎吱蹦脆,“他怎么在这里?”
“嗨,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两方人马为一女的争风吃醋,在飞天后巷打架斗殴。”小民警吞了吞口水,眼睛贼溜溜地盯着沈队手上的薯片,还是自己爱吃的牌子,“你还别说,那女的贼漂亮!比那电影明星都好看!俩人可腻糊了。”
沈岸察言观色本领一流,递了一片过去,“女的叫什么名字?”
小民警立即谄笑,伸手准备接过,“和沈队您一个姓,叫啥沈梦来着……”
“呸,你丫怎么不早说!”
沈岸吓了一跳,一下子捏碎了手指间的薯片,收起玩世不恭的态度,立即把手里的泡面和薯片扔给小民警,大步流星地向主楼走去。
小民警抱着零嘴愣在原地,掏出薯片吃得不亦乐乎,沈队怎么了?难不成他认识那位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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