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就知道说不过他,沈父沈母对大哥的工作从来没有抱怨过,俩老都是思想开明的教授,对于沈岸早出晚归、神出鬼没已经习以为常。
“唉,我总是见不得你吃苦,你的职业危险性太大,爸妈虽然面上不说,估计心里都为你提心吊胆,我说大哥,你到四十岁就赶紧转岗,选个坐办公室的工作。”
如今人心叵测,各种暴动事件搅得人心惶惶,不管是老百姓还是警察,谁牺牲了都令人难过。
沈岸啃着鸡腿,三下五除二就啃完了,他把骨头丢到餐盘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坐办公室的,身体哪个没有毛病?肩颈痛、脖颈痛,下身肥胖,缺少锻炼,你再看看我,标准倒三角身材,身体杠杠的好。”
沈梦与他辩,“又不是每个人都这样,我身材就很好啊,再说我们风险性小,你可是高危工作啊。”
“别再说了,这是我从小就向往的职业,改不了,也不想改。”
“不说就不说,我看你什么时候能给我找到嫂子,我就不信嫂子不介意!”
沈岸立即捂住幺妹的嘴,“别说了,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早点嫁人我早点省心。”
沈梦脸红,拍开他的手,“我又没让你养,你这么着急催我嫁人干嘛?”
沈岸喝完最后一口鸡汤,抽出纸巾擦干净嘴,搬正椅子,开始语重心长地和幺妹谈心,“小梦,你这三天两头出事,还是早点嫁人的好,你嫁给傅辰渊,就让他照顾你。”
沈梦撅嘴,“我嫁人了,你就不想再照顾我啦?”
沈岸好气又好笑,捏了捏她的脸,“你知道吗?我接到你出事的电话比接到出警任务还要心惊胆战,说难听点,出警遇到的都是别人家死去的亲属,与我没有半毛钱关系,我有义务和责任去完成工作,为无辜死者找出真凶;而你,你不一样,你是我的亲人,是与我一母同胞的亲妹妹,你要是出事,就算我揪出了真凶,我也会难过伤心一辈子,而不是像我的工作一样,完成一项就是一项,顶多遗憾一两天,遇到另一件案子就甩到脑后。”
这是沈岸第一次和她说心里话,也让她真正意识到血缘的难能可贵,同时也为将来的事而担忧。
沈梦眼睛一眨,眼泪就蓄在眼眶里,她倾身抱住沈岸,“大哥,对不起,我总是让你为我担心,我竟然不知道我会让你如此操心。”
不知道傅辰渊是不是也是这种想法,每次接到她出事的电话,是不是也心惊胆战……
沈岸不喜欢煽情,他拍了拍妹妹的后背,“好了,言归正传,你想我怎么收拾姚礼民?”
姚礼民虽然没有主动推幺妹下水,但是他毕竟调戏在先,又出言不逊。作为沈梦的大哥,他又必要出面,不然还让人以为他沈岸的妹妹好令人欺负。
沈梦也想敲山震虎,商业方面沈岸不方便出手,可是有一个地方他可以使绊子,“查一查他有没有酒驾,有没有驾驶违规,光这个就够他受得了。”
现在交规很严,罚钱简单,扣分就不好玩了,何况按照姚礼民那个性,跑车绝对有,赛车绝对耍过。
沈岸眼睛一亮,幺妹与他想的不谋而合,“就这么办,他要是安分守法,算他幸运;要是违规驾驶,违反国家相关交通法则,就别怪我往死里整他。”
“咳咳,大哥,低调,低调。”沈岸总是时不时露出黑市老大的风范,哪像人民的好公仆哟。
沈岸推开椅子起身,“说完了我就回去了,还得把警车送回去——”
“小梦,沈兄,二货闯祸了。”
向东推门进来,打断沈岸的话,不过表情却一点都不紧张,反而很乐见其成。
沈梦一惊,和沈岸一起走到门口,兄妹俩异口同声地问道:“二货咬人啦?”
向东汗,不愧是兄妹,惊人的反应速度,惊人的理解能力。
“是咬人了,不过对方该咬,二货要好好表扬,它太聪明出色了,搞得我也想养只这种狗。”
沈梦无语,推着向东出去,“快带我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二货不是关在院子里吗?”
沈岸跟在后面,摸了摸鼻子,“是我让管家放的,没想到这只狗到底咬人了,我还说要是二货咬人,就归我负责,尼玛,这特么是自打脸啊。”
沈梦、向东:“……”
让我们把画面倒带到沈二货跑出娱乐室,跑向洗手间这会——
沈帅水喝多了要上厕所,林凡必须要跟着,于是一大一小一起去上洗手间。孰料小家伙解决完尿急问题,林凡却开始闹肚子。
林宅一楼大厅有两个公用洗手间,洗手间里有两个蹲坑,沈帅和林凡一人霸占一个。
小家伙听到隔壁传来的‘噗啦’一声,小脸立刻皱着,捂住鼻子,“林凡哥哥,你臭臭,帅宝先去打麻将啊,你快点来啊。”
林凡牢记boss大人的命令,寸步不离小少爷的身边,他也不在乎此刻的形象有多么丝,立即推开隔间的门,喊住小家伙,“帅宝,你爹地交代的,你不准离开林凡哥哥身边,乖,你就在里面等我,我马上就好。”
林凡迅速冲掉秽物,好在洗手间里点着檀香,又开了排风扇,味道一下子散去。
沈帅乖乖听话,先去洗了手,然后仰首研究着墙上的壁画,自动回想着远腾小舅舅教他的画画技术。
男侍者终于等到了机会,佯装拿着抹布和拖把走进洗手间,他故意问道:“请问隔间里有没有人?我是服务生,我要例行打扫,很快就好。”
林凡应了一声,“隔壁无人。”
沈帅也笑眯眯地指着他刚才使用过的那个蹲坑,“大哥哥,我没有尿出来啦,我还冲了水。”
男侍者微微一笑,“小朋友真乖。”
男侍者暗爽在心,原来小男孩身边的人正在蹲大号,那只狗又不在这里,真是天助他也,他迅速走到隔间,冲水打扫,很快又退出来,把拖把放到一边,走向水池台,打开水龙头冲洗抹布,一边从镜子里观察小男孩的动静,准备见缝插针。
三秒钟后,小男孩突然蹲下来看着地上的瓷砖纹路,还笑嘻嘻地对隔间里的男人说道:“林凡哥哥,这些瓷砖好奇怪哟。”
林凡苦笑,“帅宝,求求你,先别说话,林凡哥哥没法用功。”坑爹的小祖宗,为了照看你,连大号都不能尽兴。
沈帅哈哈大笑,笑完又捂住嘴巴,“好哒,好哒,帅宝不说话。”
男侍者乘此机会,眼疾手快地摘下一根小男孩的头发,飞速放到口袋里。
“啊。”
沈帅头皮吃痛,奇怪地站起来看向鬼鬼祟祟的服务生,“大哥哥,你是不是拽我头发啦?”
男侍者理都不理小男孩,扔下抹布就要跑出去。
林凡意识到不对劲,连忙掏出厕纸又冲水,火速提着裤子开门走出去,哪还有小家伙和那名服务生的影子?
“不好,出事了!”
沈帅谨记妈咪的教诲,不能让任何人碰触他的头发,在意识到那名大哥哥可能是坏人时,他立即追了上去。
他腿小,追不上那个人,在看到奔过来的二货时,眼睛一亮,立即大叫,“二货,给我咬他!”
男侍者看到大狗出现,吓得魂飞魄散,地砖很滑,他一个没注意跌倒在地,被迎面而来的大狗凶狠地扑倒在地,胳膊被它毫不留情地咬了一口!
“啊——”
二货体型庞大,光是体重就让男侍者吃不消,就别提它尖利的牙齿了,当场就把男侍者的胳膊给咬伤了!
沈帅开心地跑过去,没让二货松口,小脸严肃地问躺在地上冒冷汗的服务生,“大哥哥,你是不是拽我头发啦?不说的话我就让二货继续咬你。”
一楼大厅的人听到惨叫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差点没吓晕过去——
“狗咬人了?”
“谁把这只大狗放出来的?”
“不对,你们看,小男孩好像在问那个服务生什么话。”
“不是偷东西被小家伙发现,小家伙让这只狗逮住人的?”
林重光和许牧枝挤开人群,看到眼前的情形震惊之极,他们知道二货和帅宝的性格,吓得跑上前抱这小家伙,“帅宝!怎么了?你被人欺负了?”
沈帅对外公外婆说道:“这个大哥哥明明拽了我的头发还不承认,妈咪和我说过,不能让任何人碰我的头发,所以我才让二货咬他的。”
男侍者已经疼晕过去。
沈二货也松了口,直觉地蹲在边上,看着敢欺负小主人的男人。
林重光和许牧枝互视一眼,很快明白个中缘由,这下,事情可是闹大了。
“小朋友做得对啊,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哪能让别人轻易摘取?”
“莫不是有人想要偷得小男孩的头发去捣鬼?”
“你是说姚礼民……”
林远飞送走客人跑过来,看到眼前的场景,又听到众人的议论,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好了,今晚的寿宴算是给毁了。
“不好意思,各位叔伯阿姨,打扰各位的雅兴,我们非常过意不去,可是家里接连……”
众人体贴,看到沈梦一行人从楼上下来,“没事,远飞,我们就先告辞了,你们不用送了,好好处理事情。”
宾客全部走光,林远飞陪着笑脸在门口送客。
沈梦看到躺在地上的男人,听到儿子的说法,眼睛陡然睁大!
沈岸从口袋里掏出手套戴上,仔细检查男侍者的所有口袋,果然在他的右侧口袋里取出一根发丝。
“没错,不止一根,不然帅宝也不会那么疼。”
所有人脸色都变了,林凡更是吓得屁滚尿流,想死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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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着更新,没有检查,要是有错别字请多包涵~
一嗑瓜子就是完全停不下来的节奏,所以……我浪费了白天时间,五点钟火力全开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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