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君?君无戏言?”
“不是,是粗细的细,古时候特指诸侯的妻子,后就成了妻子的通称,唐代韩愈有首诗,其中第六十七和六十八句——细君知蚕织,稚子已能饷,沈老教授应该知道这首诗,你是他的掌上明珠,他老人家没有对你普及古文化?”
“……”
“怎么不说话了?”
沈梦被打击得体无完肤,羡慕嫉妒恨傅大少的文学水平,“请不要在我面前卖弄你的文学造诣,也请不要背古诗还能记得具体是哪一句,像你这样的人很容易拉仇恨的好不好?”
坑爹,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有钱任性傅大少竟然也能信手拈来诗句,还记忆力超好,记得具体的朝代、诗名和诗句的排版,让她经常把诗句混淆串联的人怎么办?
傅辰渊勾唇一笑,“好,不买弄,我们继续聊一聊关于你的称谓问题。”
沈梦撅嘴,故意忽略他先前的‘老婆’称呼,“我的称谓有什么好聊的?‘小梦’、‘梦宝’、‘沈妈咪’、‘亲爱的’这些随便你叫啊。”
“‘小梦’是我在外人面前用的称呼,‘梦宝’是我爱你时用的叫法,‘沈妈咪’是为了照顾帅宝我才这样唤你的,至于‘亲爱的’,那是我手机里对你的备注。”
“挺好的,你就继续这么做呗。”
“呵呵,再过五个月我们大婚,那时你就要改变称呼,‘老公’一词跑不了,既然五个月后要改口,为何不现在改口?”
沈梦眼珠一转,他说得对,既然五个月后要改口,为什么现在不改口,早改口早习惯噻。不过现在就乖乖听他的话,好像显得她太好欺负,不行,女人有时候不能顺着男人的心思来,这是小情调也是小心计。
“改口费多少?”
傅辰渊眯眼,仔细审视小女人,眉眼弯弯,眼神狡黠,仗着他宠她,她在他面前耀武扬威、肆无忌惮。
如果她那么好说话,也就不是他一开始认识的沈梦,帅宝更不会第一次就和老爷子叫板pk。
他靠在床头,捏了捏她的脸颊,“你现在的身价已经超过我,还问我要改口费?”
他的一半股份,他赠送她的首饰与房产,老爷子给的几样见面礼,先不谈其他,光是那件紫罗兰宝石项链和母亲的白玉手镯的价值就抵上一个香山别墅。
沈梦也想到了那些奢侈、意外之财,“不一样,你送我的每样东西都有一个说法,老爷子赠送的见面礼也是,改口费就是改口费,和那些无关,再说谁嫌弃钱多?”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拜金女郎?”能言善辩、巧舌如簧也是她的一个本事,尤其是和他在一起时,这些本领被她运用得炉火纯青。
沈梦咯咯一笑,在他怀里换了一个姿势,“这话你就说错了,当今世界谁不拜金?人活在世上没有钱财的话,怎能够立足?只不过有人拜金显示在脸上,有人拜金搁在心里而已,表露在外的人反而性格直爽,比如我,比如其他人;搁在心里贪恋钱财的人才很危险,未达目的不折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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