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伯涛看着他一上楼向黄天赐笑道“:他并非冥玩不灵之人,相反,是一点就透的那种人。只是还不够成熟,稳重,性格有些急躁,狂妄,缺陷而已。也都怪您自己从小太骄宠了他,太过早把家业传给他了,使他养成了这种目中无人的怪异性格。”他口中恪字刚落,黄天赐一摇头说:“不是我宠坏了他,是他奶奶她们宠坏了他,我现在肠子都悔青了。”说完他举起酒杯向刘伯涛一努嘴,
刘伯涛端起杯子笑了笑说:“我说过他心中其实早有了主意,只是找我们俩来参考一下而已,大方向不错就没问题。看到吗?叫黄浪上去了。”说完刘伯涛将手中杯子往黄天赐手上的杯子上碰了碰,仰头就往口中倒酒。
黄天赐也一口吞下了酒笑道:“刘先生你等下上去看看,叫他别乱来,黄浪那个人办不了什么事的。”刘伯涛一摇头笑道:“我只帮他出主意打仗,对于你们家里的事,我不管,也不卷入,你们家人太多了,我不想招是非。抱歉了,老爷,要去你去,喝酒,喝酒吧!”说完他给黄天赐斟了一杯酒,自己也斟上一杯,就喝了起来。
黄天赐匆匆吃了点饭就让狗剩儿扶着自己上楼,刚好在黄虎的房门口迎上准备出来的黄虎立马劈头就问:“你让黄浪去干什么事?”黄虎一扭头望着黄浪说:“我让他同水师营的人去上海接军火。”他口中火字一落,黄天赐马上一摇头说:“不行,这种要紧天大的事,只能让黄象去办,黄浪手残,办事又粗心,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他口中的第三个行字一落,里面的黄浪脸一下变得惨白了,黄虎猛地一下关了门,向他爹一昂头说:“这种事,我只信得过浪哥,黄象那人我信不过他。这事你少管,黄浪只是代我去接洽一下而已,有水师一营正规军护着不会有事的。”说完他又一把将门拉开,对黄浪朝外一努嘴,率头就匆匆向外走去。
黄天赐马上大喊:“站住,你站住,给我站住。”黄虎头也不回,声也不吭地直往外走。黄浪闪身避过黄天赐,匆匆下了楼叫上三十个虎卫队的人紧紧跟上黄虎去了排帮大门。
到了门外黄虎一边走,一边招手让黄浪靠近后说:“你自己也知道,我们黄家的人都认为你办事粗心,什么事也比不上黄象。但我就偏信你,不信他,这事你千万办好,不要出差错,否则你就真没法做人。总之这批军火失误了,你清楚后果,你不要回来见我,以免让我难为人,让人指责我看错了你。”黄浪马上头连点地说:“你放心,我会办好,办妥这件事,证明给那些老东西看,证明给所有人看,不会让你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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