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珠光宝气的男子修长的指漫不经心地拂过珠帘子,伴着悦耳的脆响声,走近屏风内。
“我家的小庙都快让拆人了,你这尊大佛还有心意在这里喝花酒,我的心我的心快要碎了。”男子夸张地捂着胸口,摆一幅痛心疾首样。
“冬珠,你去拿根金针来,给金少爷缝缝心。”秦烨顾自倒酒,完全没有把来者放在眼里。
金大少爷直接把秦烨面前的酒杯夺过来,“不用那么麻烦了,冬珠你留意一下,你家大爷的金子藏在哪儿了,搬一箱出来,我们俩个私奔去,再也不用看这没良心的脸色。”
“金算盘”秦烨冷冷瞪他,也不忌口吗那是他的杯子啊
“在这儿呢,我没落下。”金大少爷提起裤腰带上系的金算盘,哗啦啦地打了起来。
“秦烨,你看看,看看上面的珠子这次悦来客栈下注,你这狗庄都赚了七十六万两银子,你竟然只给我们十大当铺五万两的回扣,连零头都不够,你也好意思你至于这么呕门吗”
“还真是背算盘的,跟我分得够清楚的啊”秦烨摇头,金少爷从小就在钱眼里长大的,改不了爱钱如命的性子。
金大少爷义愤填膺道:“你又不是我媳妇,凭什么不和你算清楚啊,再说了,谁知道那银子是不是让你连夜驮回家,入了你们大聂国库里。那笔雪花银要成了你大聂国他日攻打我们大景小民的经费,我可就成千古罪人了。这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我能不算吗”
“别把话扯远了,我们不是约好,亏了我自赔,赚了每二十万两银子,给你一万的抽成的吗,还跟我我装。”秦烨瞪他一眼,往酒杯里倒满了酒,运用轻功,倏地一声直接堵上金算盘的嘴。
金算盘连忙伸手接过半入口里的杯子,咬咬唇,带着壮士赴死的勇气,问:“灭口的呢,加了鹤顶红,还是断肠草”
秦烨简明扼要地只给了两个字:“哑药。”
金算盘翻了翻白眼,“真得假的,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你还真要杀人灭口么”
秦烨咬牙,“真想毒死你这张乌鸦嘴,吵死人了。”
金算盘哈哈大笑,“要不,你把冬珠这丫头许给我,银子我也不跟你要了,我贴银子赔其他几个当铺的掌柜。”
“你去和北冥打一场吧,打赢了,我就劝冬珠随了你。”秦烨扬声回应,清眸微微眯起,落到弹琴的女子身上。女子低头抚琴,宛若不察,却是慢慢红了脸儿。
金算盘眼角抽了抽,“秦烨,你不肯给就算了,还挤兑我,真不够意思。江湖上不是传得沸沸扬扬,你秦烨看上了姜王府那丫头,还为人家豁出脸儿,没皮没躁地跟在人家身后,像狗皮膏似的,结果人没有讨到,还丢尽了大聂国男儿的颜面吗你可不能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多掉节操啊”
“那叫妇唱夫随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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