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抱着她大腿的手不断地在收紧,未晚终于顿悟过来,申银一声,娇喘连连:“嗯——啊——”
亏得杜若雨这个嫡母示范的好,杜若雨与顾慎言苟合时,站在门外的她听着这让人脸红心跳的,倒也记下。
这算是现学现卖。
追踪着红衣男子而来的夜行服男人眯起明亮的眸子,视线落在室内倚墙而动的这对男女身上。
女人雪白的长腿在男人身上迅速波动着,演译着一场激烈的欢爱。
这对正在苟合的男女身上发出的的申银和低喘声在室内充斥着一种极致的淫|乱气息。
前面似有一道寒芒闪动,明晃晃的大刀在灯光下拉下了道影子。
高高举在来人手上的,定是锋利的刀刃。
姜未晚心头一跳,她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这正是身上的这个男人敢于放开她的原因,她若是大声呼救,来人无论是抓住了男人,或是杀了男人,她的整张脸,整个人就暴露在来者面前,紧接着也就暴露在众人面前。
无论这场掠夺是不是真的,她苦守了十多年的清白从此就没有了。姜王府也会因她而蒙羞,所有爱她的亲人都会因为她而抬不起头来……
男人在她身上邪肆的放纵,她似乎已经变得麻木了。
她无路可走,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配合受伤的男人,做着最激烈的假动作,演译着一对偷情的歼夫淫妇。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她是在暖香阁见识过他的武艺,如今看样子他是伤得极重,以至于不得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来混淆视听。
只有保全面前的这个男子,才是保全她自己。
她必须如此,除了配合他做戏,她的脑子里已经想不出更好的法子。
来人的脚步声渐近,男人的动作僵了僵,不由地抱紧了未晚,惊恐作状地抖动着身子,他不敢回头,只是颤颤地问:“谁?谁……”
“啊,有人!”未晚也装作后知后觉地跟着尖叫起来。
男人颤抖如筛,那像极了一种被抓歼后的深深恐惧。
室内看戏的来人,狠狠地啐一口,“原来是一对苟合的狗男女,这么激动,搞得我的小弟都忍不住,我都想做了。”
紧接着室内就传来一阵冷喝:“清二,你胡说八道什么啊!我们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他!只要能杀了他,别说是一个女人,就是十个女人,大爷也会赏赐给你的。”
“嗯,走吧走吧。杀了他,我们就到暖香阁找乐子去。”离家这么久,他还没有开过荤呢?
为首的那名夜行服男子拍了拍目瞪口呆的药铺伙计肩膀,略带歉意地说:“对不住,打扰了啊!”
另一名男子则无限婉惜地摇了摇头,对药铺伙计道:“看住你女人,这都和人苟合了,你还当二愣子。”
那名男子提脚就走,似是又想到什么,又回过头来,看戏般地笑了笑,“不会是你授意的吧,靠你家那口子卖皮肉,供你撑门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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