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小玉傻眼了,看着玻璃片掉在草地上,她似乎都没有心情去考虑那个轻易碎她法器的鬼物究竟想干嘛,她只觉得自己蠢的是在用实际行动证明什么叫做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教科版案例。
“我想你现在也不需要这东西了。”夜阙君并不关心蓝小玉的感受,他修长的指尖一晃,也不知为何刚才没烧毁的那两张黄宣信纸就落在他手中,他迅速的扫了眼一扬手,“哗啦”那两张纸就碎成了雪花漫天飞舞。
“喂,”蓝小玉惦着脚伸手只抓到一把渣渣,“你这家伙到底讲不讲理?!”强烈要求建国后不但不能成精,也不能成鬼啊!
“作为交易,我可以给你一个忠告蓝小玉,”夜阙君对蓝小玉的质问视若无睹,上前两步直把蓝小玉逼退的抵着树杆,他抬手撑在她头顶,倾斜的身影就轻易笼罩她全身,“那上面的东西,从今晚起,你最好一字不漏的忘记。”他低头定定地看着她,没有任何杂色侵染的眼瞳仿佛逸尘珍珠泛着的底光,蓝小玉毫不怀疑这珍珠可以夺人心魄,不需要表现甚至不需要言语,他偏是有那种不给旁人一分反驳和反抗机会的气焰。
这真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简直比聿衡还要可恶,蓝小玉咬着牙把冤往肚里吞,迟早要让师父他老人家收了这家伙。
朱砂笔都折了,黑狗血都倒了,符箓和桃木钉也烧了个精光,她身无法器在手,夜阙君好整以暇的拨弄了小指上的尾戒:“蓝小玉,你没有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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