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煜瞧看着翻译过来的小纸条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抬起头问道:“王爷,你的意思让我派人赶紧回登州府查清真相把真凶缉拿归案?”
“嗯,你现在马上派心腹之人返回登州府查明真想,然后立刻携带奏折北上承德,这两件事都是迫在眉睫的大事,事关咱们能不能在朝廷站住脚渡过难关。”
“您放心王爷,这两件事我马上就安排,如果没有其它的事情学生就告辞了!”
弈欣待人平易近人,但是有一个习惯,不管是谁登门造访,从来不送客出房门,也许要维持自己王爷尊严的缘故。
等过了大中午弈欣有点坐不住了,不该来的都来了,可惜急盼着的英法俄三国公使却不见踪影,急的弈欣坐立不安又离开房间到灵堂找寻柴释道寻求安慰。
弈欣刚走到灵堂门口就见三国公使勾肩搭背晃晃悠悠迎面走来,身后还跟着一群捧着鲜花的部下和通译,见到弈欣热情地打着招呼,还没到跟前一身酒气扑鼻而来,气得弈欣握紧拳头恨不得一拳打到一个,这要是换成大清子民,就算铁帽子王也得千刀万剐!
“亲王大人,听说大清皇帝去世,我们仨酒没喝完就急匆匆前来吊唁,”俄国公使伊格那提耶夫摇晃着硕大的身躯走到弈欣跟前,恭恭敬敬鞠了一躬说道:“请吧恭亲王,让我们每人献上一束鲜花表表心意。”
弈欣赶也不是接待也不合常理,正在左右为难之时三位洋人大摇大摆走进灵堂,弈欣只好阴沉着脸紧随其后。所有前来祭拜的人全都披麻戴孝磕头吊唁,唯有三位洋人献上鲜花鞠三躬后便旁若无人东张西望瞧看稀奇,惹得大堂里的人窃窃私语。
弈欣知道洋人的风俗习惯与大清不同也不能挑剔什么,但是对三人酒后前来吊唁耿耿于怀,可惜人家的拳头比自己还硬,弈欣也只能打碎了牙咽进肚里,敢怒不敢言。
过了片刻,伊格那提耶夫走到弈欣跟前笑道:“亲王大人,由于你们皇上的不幸我们三人私下合计了一下,出于人道主义考虑条约暂时先搁置一旁,但是我们三国所有的条约都得重新修改,我俄罗斯帝国要求重新划定大阿勒泰山岭到赛哩乌兰的国界,他们英法两国也有新的要求,稍后你可以亲自问一下。”
等通译翻译完毕,弈欣没想到三国公使在肃穆的灵堂当中就提出如此无理要求,气得恨不得掐死眼前的大狗熊,低声怒斥道:“野夫,这是什么场合?难道你们帝王大丧之时也你也这样酒气熏天胡说八道?”
通译刚翻译完毕,伊格那提耶夫伸出毛茸茸的大手一把抓住弈欣的衣领,左右的大内侍卫见状立刻拥上前把明晃晃的钢刀架在伊格那提耶夫脖子上,三国公使的随从也掏出短铳对准弈欣,灵堂顿时变得杀气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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