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英法联军打进京师之前,秦馨竟然怀上了那家的种,喜得那得生兴匆匆跟老爷子摊牌,既然含雁没有怀孕的征兆,就得把秦馨明媒正娶娶到那家,让秦馨为那家传宗接代。老爷子一口就否决了那得生的提议,就是生下哪吒也摆不脱贱种的骂名,说死也不答应,气得那得生半个月没回家,直到咸丰驾崩的消息传出之后才返回那家祖宅。
咸丰的死那得生也说不上是喜是悲,想起当初对自己的恩赐难免掉两颗眼泪,好在失去靠山的母老虎含雁有所收敛,那家也消停不少,那得生蠢蠢欲动的心思又开始活泛起来,三天两头纠缠老爷子,可惜得到的还是俩字,不行!
十月初一傍晚,快收工回家的那得生突然接到协助两宫皇太后政变刚刚被授予议政王的弈欣召唤,已经一年无人问津的那得生难免心生忐忑,自己虽然循规蹈矩不搀和两派的争斗,但是自己所处的环境跟所有的王公大臣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就连那位惨遭腰斩的肃顺当初都是力谏自己出使六安的恩人,不是赶尽杀绝要我的小命吧?
等那得生得知自己青云直上又当上了钦差大臣时,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恭王府的,捧着关防文书和御旨恍如做梦,晕晕乎乎回到四合院,不回正房先蹿进董卿的厢房,把圣旨递给董卿动容道:“董二哥快看看,这是真的假的?两宫皇太后垂帘听政发出的第一道御旨竟然是给我的,不会是他们想设下圈套来谋害我吧?”
董卿做为袁甲三的心腹侍卫也见过不少大风大浪,匆匆浏览一遍后开怀大笑,开心道:“大人,你没看见黄孛的名字的吗?你这是借黄孛的光又要飞黄腾达喽,恭亲王连参与政变的几位顾命大臣都饶去性命,岂能拿你这个小人物开刀?这是喜事,天大的喜事啊!”
那得生虽然没参与祺祥政变当中,但是多多少少了解一些其中的内幕,小心谨慎地说道:“董二哥有所不知,我那拜把子的黄老弟得罪了洋人,英法联军之所以撤出京师并答应朝廷合力剿灭南方的叛乱,其中有一条就是让朝廷把黄孛交到洋人手里。听小道消息,这小子在上海和登州府打死打伤一千多英法联军,现在朝廷突然降旨封他为吉林提督军务总兵官,”那得生伸出大拇指羡慕道:“总务提督,那可是正一品的朝廷大员,跟两江总督曾国藩都有一拼啦,这不是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骗他押着洋俘虏进京后趁机卸磨杀驴要了他的小命,我这趟差事岂不是烫手的山芋?何来之喜?”
“这……”董卿整日呆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进,哪有那得生消息来的灵通?听完那得生一席话也吓了一跳,犹豫半响说道:“大人,可是朝廷让你奉旨办差,你不去也得去,操那些闲心干嘛?你到了登州府把自己所了解的情况一五一十跟黄公子说一遍,就凭黄公子的能耐一定有办法渡此难关,你还是先处理好自己的家事,趁着这个大好机会把可馨儿抬入正室,有这封圣旨再加上秦馨有孕在身,估计这次老爷子不会太难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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