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树见状不好,沉声道:“皇祖母,宫中多有人可以为淑表妹做证,证实淑表妹是直接从福寿宫离开。并未到过妙莺轩附近。妙莺轩位于皇宫北边。淑表妹却是从南边大门走的,南辕北辙,连顺路的可能都没有。”
玉太后皱眉道:“哀家也没有说淑儿就是行刺皇帝的凶手,你说的不无道理,哀家只是生气淑儿这个时候还要扯出她娘来。她娘已经到了那种田地,她不思孝顺,也不曾忧愁心疼,反倒说出那样的言语。实在不是为人儿女的作派,叫哀家实在失望。”
晏玉淑慌忙跪倒磕头。急切表白心迹:“外祖母,淑儿这些天为了母亲之事时常担心垂泪,只是不敢在外祖母面前表露出来罢了。”
“哀家现在不想听你说这些,你回寝殿去。在未曾找出真凶之前,你安生待在屋里,哪儿也不准去。”玉太后早已失去耐心。
晏玉淑只能乖乖退下,临走前给了慕容树一个万分凄迷的惨淡笑容。但慕容树此时无心再给她求情,他还有更加紧迫的事情需要去做。
躬身给玉太后行了一礼,慕容树肃容道:“皇祖母,不知能否告诉孙儿,父皇昏倒之前可留下什么话没有?”
玉太后眉梢轻动,似笑非笑道:“才上朝理事不过半月,你对朝政就这般上心啊。”
慕容树无奈苦笑道:“孙儿只想给父皇尽孝,为国尽忠,也,”他忽然微笑,慢慢道,“也愿意为皇祖母分忧。”
“哦?”玉太后不自觉坐直腰,发现这个孙子还挺上道的,“你打算怎么为哀家分忧?”
“孙儿从前浑浑噩噩,但也不至于糊涂到什么都不懂。父皇登基之初,若没有皇祖母苦心孤诣帮扶,朝堂定然会生出不少波澜。”慕容树恳切道,“如今并未册立太子,各位皇兄皇弟即便担些朝务,也不可能担当起全局重任。各位阁老即便有心辅佐,恐怕也力不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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