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露的耐心快耗费完的前一秒,阿兰才姗姗来迟,不过白露差点没认出来。
不像之前两次见到的嗑着瓜子的窑姐儿风尘样,这次阿兰的打扮要年轻许多,卡其色的大衣,黑色的长筒靴,简洁大方,也比较符合她才二十二岁的年纪。
“等很久了?”
白露摇摇头,“还好,我只是以为你不来了。”
“有些事耽搁了。怎么?想清楚了?有事要让我帮忙了?”
白露点点头,“你之前就知道我有麻烦事。”这是陈述句。
“是啊!”阿兰道:“我等下还有事,所以你长话短说吧。”
今天的阿兰完全看不出昨日的疯狂失态,如果不是白露刻意记得清楚,都要怀疑是不是她自己臆想出来的情景了。
“虽然我对你还有不少疑虑,但是我赌,我相信你一次。”白露郑重道:“西城区二十八中,初一3、4班数学老师,秦聪怀,性/侵女学生。能不能把他关进监狱?”
白露说得很平静。
但是听到后的阿兰可不淡定了:“什么?你有没有事!?”
阿兰脸上的关切不像作假,白露深吸一口气:“现在还没事,但不能保证以后有没有事。”
“哦。”阿兰似乎松了一口气:“那你说的是?”
“隔壁3班的一个女生精神失常了,我推测是秦聪怀那畜生干的。”
阿兰的指关节嘎吱响了一下。“你知道的,我对教师,特别没有好感。”白露听过昨天的故事,自然是知道缘由。
“请你帮帮她、帮帮我!”白露补充道:“钱不是问题,我可以给你报酬。”
阿兰认真地看向白露的双眼:“我有时候真的觉得你不像是个才24岁的女孩子,一个初一女生不可能这么世故。”
白露不在意地道:“再小的孩子都会有长大的一天。尤其是遇到变故。”
“那倒是。”阿兰带上黑色的皮手套:“你说的事,三天后会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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