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现在这个是掉了包的另外一个。
但在白天的时候,汪海洋刻意观察并确认了褚梅耳后的小黑痣、手腕内侧的幼年疤痕、小拇指的曾经烫伤等,验明正身。如假包换。
不过,虽说现在的褚梅有些不服管教,但也刺激了汪海洋升起了一股想要征服的欲/望,而男人征服女人的最直接方法便是在床上将对方驯服。
因此,空气中的的雄性荷尔蒙陡然升高,坐在床边的汪海洋突然扑倒了白露。
想着有可能哪天半夜被捂死的白露,本就在紧绷的备战状态,所以汪海洋扑来时,她条件反射地一扭,滚向了另一侧。顺带着连被子也裹走了,汪海洋就这么趴在了硬邦邦的床上。
“你……你想干嘛!?”白露质问。
汪海洋有些懊恼,语气中也夹着火气:“你是我老婆,你说我想干嘛!?”
白露一听,自然知道汪海洋是想发生性/关系,于是全身更加戒备了,记得客户资料上有说过,汪海洋后期的家暴融入了强/暴的意味,丈夫对妻子强/暴,这不是心理变态么!?
“我拒绝!”原身的娇憨害羞在白露这里。成了冷静分析后的言明排斥。
黑暗中,汪海洋的眉宇紧皱,血液里叫嚣着暴怒的沸腾,而白露已经从床的另一侧站起身了。面对汪海洋这种具有敏锐观察力的反派,她还不想太早暴露自己的底牌,只好先稳住他。
“我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胳膊肘子才刚结痂,除非你想让我明天上班时,全茶叶厂的人都知道我被你打得遍体鳞伤……不然你就让我一个人好好休息。”
白露的语气放软了。柔弱是女人的缺陷,但使用得当的话,也是利器。
汪海洋吃软不吃硬,所以白露陈述事实一般的语气让他浊重的呼吸略滞一下,接着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缓慢地道:“那你好好休息吧。”
当房间门被带上的那一刻,白露赶紧冲过去反锁,然后将椅子搬过去挡着,整个人坐在椅子上后都没放松下来,因为她在懊恼:特么的今晚睡觉之前明明把门反锁了,但是汪海洋怎么还能这么轻而易举地进来,他原来是当贼撬门的惯犯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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