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他们欺负人！”杨家二媳妇指着白露、英子，英子他二哥王跃进道：“事情不是明摆着么，是他们欺负人！！！”
杨二媳妇膀大腰圆，这么气势如虹地控告这两个姑娘并一个小伙子时，围着的同村人不禁面面相觑：
瞧蒋家丫头低眉顺眼、甚是乖巧；王家丫头还不到十六，自小没爹没妈的是个直来直去的可怜娃儿；王家的二小子么，虽说生得还算结实。但灰头土脸的，脸上还肿得老高，一看就知道是被人用力抡的……
群中的眼睛是雪亮的，一致认为：这三个孩子怎么也不像是杨二媳妇指责的那样，而且，反倒像是杨二媳妇欺负了他们，不然为什么大媳妇半天没说话，估摸着是知道自己妯娌欺负了人，没脸说吧。
“王家小子，你说！”长者制止了杨二媳妇骂骂咧咧的指责。
“这位嫂子把芳芳压在地上打。我妹子上去没拉开，我就去劝，结果就被她扫了一个耳刮子。”王跃进指了指自己的脸，无比委屈道：“后来那位大婶子二话不说就冲上来揪住我家妹子的麻花辫。最后……最后就那样了。”
“杨家娘，你为什么要揪打王家丫头？”
“我……”杨家婆婆顿时语塞，她也不知道自个儿刚才怎么跟着了魔似的上前扭打，而且不仅没打到旁人，反倒是把自个儿给折腾得这儿疼，那儿痛的。
长者再次发问：“杨家二媳妇。你为什么也好扭打蒋家丫头？”
杨二媳妇刚见了婆婆半天没说出话的样子，心里就开始急了，这会儿终于轮到她说了，立刻又雄纠纠气昂昂起来：“这丫头杵在路上撞了我，我就说她两句，她就不得了了！”
“怎么个‘不得了’法？是出手打你了？还是骂你了？来说说！”长者声音变大，强压住了杨二媳妇的嚷嚷劲。
“她……她就是……”杨二媳妇这才想起来，是自己先动的手，而且蒋家丫头也没明说什么不得体的话，因此，她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长者见了杨二媳妇这样，心里已经有了决断，接着问白露：“蒋家丫头，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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