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脸色不好地看向众人。
“各位在为这个男人抱不平之前,麻烦请搞清楚,全部状况。”
“我不知道沈先生刚刚当着大家的面说了什么,但我想说作为一个有未婚妻,却三番两次不要脸来纠缠曾经被他抛弃的女朋友,各位觉得我妻子应该怎么对待他?”
围观的群众一听这情况,顿时懵圈。
刚刚为他鸣不平的,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顿时觉得自己被骗了。
她不可置信地问道。
“什么这男人有未婚妻了?”
“是的!这人是沈氏集团总裁,之前他跟欧阳集团联姻的事,我想大家很清楚。”
“她的未婚妻正是曾经欧阳集团的大小姐。”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欧阳集团破产,他那个未婚妻再没办法给他的事业助力,他嫌弃她,还是什么,反正这事知道的人很多,你们随意去打听看看,就知道我的话,是真是假?”
“试问这样一个嫌贫爱富的男人,哪个女人想跟他一起?!”
一提一夜之间破产的欧阳集团,人群中立马有人说道。
“欧阳集团大小姐,不就是一年半以前,那个艳照门的女主角?”
“哦,我知道那个女人,听说那天晚上她本来要算计天骏集团总裁,打算爬墙跟他滚床单,结果被英明睿智的权总识破计谋,然后她自食恶果,跟个不知名的男人滚了,这高清的视频还是她自己的杰作。”
想看欧阳菲菲笑话的人很多,当时那视频一流出,就有知情人士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在网上到处贴。事情虽然过去一年多,这个话题也早就淡出人的公众视线,但稍微有人提点下,立马有人知道事情的缘由。
一有人说这个,立马有人联想到,当时说沈君昊肾不行,才会导致未婚妻在外面偷人的事。大家看向沈君昊的表情,立马变得怪怪的。
甚至有人还朝他下半身看过去。
“不是说沈总肾不好,在男女情事上不行吗?”
“这样的男人,竟然不要对他不离不弃的未婚妻,跑来这里纠缠其他的女人。他是不是除了肾不好,脑子也不好啊?”
“你们忘了,当时为了辟谣,他自己暴露他已经有一个女儿,还晒过他女儿的照片。”
沈君昊没想到这舆论一下子,就站在欧阳纤芊那边,这些人纷纷反过来,指责他。
很后悔没叫人截住权赫峻,不要让他过来闹事。
只是他是早上才得知这两人要回京城,时间紧迫没办法准备这么充分。
想到当年若不是权赫峻,跟欧阳纤芊滚了床单,他也不会退婚。
他脑门一热,挥拳头揍向权赫峻。
却被权赫峻护在怀里,看向后面的上校大人看到。
她抬手轻轻抓住沈君昊的手。
冷笑。
“我本来还想给你留点脸面,结果你自己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了。”
私事她向来不爱拿出来说,不代表她不会说。
制住沈君昊的动作,她从权先生怀里冒出头,看向一旁的人。
“大家一定很好奇,这个男人为什么会纠缠我吧?”
“我是他曾经的未婚妻,这是我母亲在世时给我定下的。母亲在世时,沈家一家子都对我百般宠爱,可五岁那边母亲过世后,沈家夫妻就对我冷了下来,转而对欧阳菲菲也就是他现在的未婚妻百般宠爱。当时沈总对我还有几分情义,可在我22岁那年,沈家夫妻为了叫沈总娶对沈氏集团有帮助的欧阳菲菲。”
“设计我跟其他男人,并以此为要挟,叫我乖乖跟沈总退婚。”
“我本来以为沈总不会这么绝情,最后他用沉默表示他的默认。”
“后来我知道这件事沈总虽没参与,却知道。”
“就这样的男人,站在女人的角度,你们觉得他值得我原谅?值得我爱吗?”
欧阳纤芊的话不多,却完完全全把沈君昊的渣属性,说出来了。
围观人群中,女人为这样的男人所不齿,男人纷纷说他是畜生。
“见过渣属性的男人,从没见过这么渣的。”
“这种男人,活该她肾疼,活该他当一辈子太监,活该他一辈子孤独到终老。”
“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啊!这物质横溢的社会,越来越多的人,活得跟畜生一样,可悲可叹。”
那个最先开口子的老太太,听了沈君昊的所作所为,直摇头。
而后看向欧阳纤芊,歉意道。
“姑娘,刚刚老太太眼拙,说错话了,失礼了。”
“坏人永远不会在额头上贴上坏人两字,老太太无须介怀。”
老太太又将视线落在全程护着欧阳纤芊的权赫峻身上。
“看来你已经找到陪伴你一辈子的爱人了,老太太祝福你们。”
“承老老太太吉言,这是我先生权赫峻!”
“谢谢老太太的祝福,我们赶着登机,有时间再见。”
说着对老太太点点头,拥着上校大人的身子,朝检票口走去。
身后是那些被沈君昊歌声欺骗的人,正用口水喷他。
完全没想到有今天这一出的上校大人,好心情被打扰了。
“我完全没办法理解,这个男人脑子在想什么,竟然跑到机场来闹?”
“你说他会不会脑门一热,闹到京城去?”
她可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关系,让权家卷入没必要的流言蜚语中。
权先生因沈君昊出现的郁结心情,早被上校大人一句郑重的‘这是我先生权赫峻’给治愈。此刻,他的心情美哒哒的。
说起话来都跟飘的一样。
“可别忘了京城,你老公我的地盘,想在哪里撒野,得问问我肯不肯。”
“对哦!我都忘了我老公可是,京城世家大少,这种小事对你而言,简直小菜一碟。”
知道他乐呵什么的上校大人,不介意叫他心情再开怀一点。
叫了早一年多前,权先生就要她叫的称呼。
果然——
这迟到一年多的称呼,一出来,男人脸上的笑容,简直比六月的阳光还灿烂。
“哎!有老婆这句话,老公一定好好表现。”
两个小时后,飞机在京城机场降落。
京城欧阳纤芊没少来,这次却是带着完全不一样的心情来的。
这次她是带着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踏上这个生他养他的地方。
更甚者,在不远的将来,这里会是她长期生活居住的地方。
以前一个人带着儿子,即便在一个地方住再久,也有种飘浮不定,跟没有根的浮萍一样,找不到根源。
如今有这个男人,她有种终于找到根的感觉。
偏头看着身边的男人,“以后这里也是我的家,飘再远都不用担心,找不到家在哪里。”
“以后无论权太太何时回来,都不用担心家里没人,无论何时我在何地,只要你说要回家,我一定在家里等你。”
“好!”
她要的不是轰轰烈烈的爱情,而是这种永远有人等候的细水长流。
再浓烈的爱情,都有褪色的时候。
涓涓细流,才能永远不干涸。
两人回到家,正是半下午的时间,家里除佣人外,老爷子几个在部队的在部队,在单位的在单位,谁也没刻意请假回来。
这是她要求的。
以后既然大家是一家人,有的是见面的机会,不兴这一时半会儿。
虽然她跟权先生还没扯证,但自从小家伙来京城后,她已经把自己当成是这个家的一员,一点不希望家里人把她当客人一样招待。
权先生给她介绍了家里几个佣人,权家是念旧的,佣人都是年轻的时候就跟在权家,如今上了年纪,权家也没因他们年纪大做活不利索,叫他们回家。
所以家里的佣人都四五十岁了。
当中负责厨房的仁姨和老爷子的警卫员,也就是刚刚接他们回家的陈伯,是一对夫妻。权先生说仁姨是当年奶奶带过来的,陈伯则自小跟在老爷子身边。
这两人几乎可以说是半个权家人,一家子都尊重二老。
认完人,权先生带人上了三楼,他的房间。
他的房间,是一件极宽敞的套房,外间是客厅,里间才是卧室。说是客厅,更像他的私人陈列室,临窗是一排咖啡色的布艺沙发,上面没一个靠枕的摆放角度都近乎一模一样,其他三方是从地直达房顶的红木陈列柜,每个陈列柜里都放着各式各样的东西。
里间卧室的设计是传统的欧式风格,房间的整体是棕色系的搭配,深色的地板和深色的背景墙。船是雍容华贵的欧式床,古典白色的装饰诉说着纯情和优雅,细腻的雕花在不经意间绽放,将古典唯美升华到无与伦比。
最亮眼的当属他的衣柜,因为里面挂着几套军装。
透过玻璃,她能看到每件军装都平整无痕,仿佛穿在模特身上一样,可见主人对这几套衣服的保养。
上校大人走过去,“真想看看你穿军装的样子是什么样的?”
即便每天处在军装堆里,上校大人还是看不腻穿军装的男人。
在她看来,所有制服中,唯有军装穿在男人身上,最显男子汉气概。
如权先生这般具有阳刚之气的男人,穿上这身军装,绝对帅得不要不要的。
“我之前看过一组以消防员为主题的婚纱照,觉得特别好看。受了启发,我打算咱们也拍一组绿色军装为主题的婚纱照,你觉得如何?”
上校大人眼睛一亮,头点如蒜,“这个可以有,大大的可以有。”
“到时候我就穿给你看。”
“既然要拍就趁我休假这段时间,等假期后指不定哪天又有什么任务,抽不出时间。”
“咱们先在京城拍一组,到时候顺便将小家伙带上,顺便拍拍全家福。回h市后,你若想再拍,再另做打算。”
“你的地盘你做主。”
看着军装,犹豫了下,上校大人还是问道。
“老实说,每次看到这军装,你心里是不是特别不好受?”
这是他上军校的军装,这都十几年了,还保存这般好,主人的爱惜程度,可想而知。
“刚开始确实这样,后来想明白了,其实也没什么。权家从我这开始,才有人经商的。以前全部混迹军政界,这样万一国家时局有变,其实对整个家族来说有一定的危险性。如今咱们在商界也有一席之地,也算是一条也许永远用不上的退路吧。”
“以前听大哥说你忌劳累,劳累可能导致你气胸复发,可在丹国这段时间,我发现你再累也没不舒服,是不是意味着你的身体,已经完全没问题了?”
这问题其实她早就想问,只是总被这样那样的事耽搁。
今天难得有时间,她决定问清楚。
省得老是挂在心里。
“我等你问这个问题,等了好久。”
当时跟他说从军校退学的事,他故意只说身体有问题,没继续说是什么问题。
就是想看看这女人,几时会问自己,关于这方面的事。
有些事他开口说,是一句很简单的事,可他就是想要这小女人,主动来问他。
这会让他有种,被搁在她心尖的感觉。
“我这不是担心戳中你的心头上,不敢轻易问出口?!”
“去年冬训跟大哥闲聊的时候,他大概跟我提了你退学时的身体状况,也知道你如今没什么大碍,早就想亲口问你现在的情况了,只是一直被耽搁,才拖到现在。”
拉着人到沙发上坐下,权先生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处。
“这里早就跟正常人无异,就算我现在想入部队,身体状况也是完全没问题的。”
感受着手心下,规则的心跳声,听着他亲口承认,身体没大碍。
上校大人总算彻底松口气了。
“那你想回部队吗?”
权赫峻摇摇头。
“再相遇前,若有现在这种老兵回队伍的政策,也许我真有可能回部队。”
“如今有你在军中,将来儿子也要走这一条路,我还是乖乖待在咱们的大本营看家,免得一大家子,没一个人的职业休息时间是固定的。”
“你若真想圆自己的梦,不用考虑这么多。反正我跟小太阳早就习惯,这样忙忙碌碌的生活。”
“再崇高的梦想,在十几年岁月的洗礼中,也早就淡去。我现在只想守着你们母子,当然最好再生个跟你一样的小丫头,然后就过老婆孩子炕头热的日子。”
“权家这一代有大哥在军中,还有你,下一代有小家伙,将来大哥的儿子想必也有一个会从军,一代有两人在军中就够了,不用再多。”
“反正你自己看,哪天真想重新回部队,不用考虑我跟小家伙,你只要遵循自己的想法便可。”
她不希望权先生为她和孩子,做太大的牺牲。
希望他能过自己想要过的日子,遵循本心。
一个人只有在自己喜欢的岗位上,才能发光发热。
权先生笑着要她不用关心他,他自己懂得取舍。
两人一起将带回来的衣服,整理到衣柜里面,有稍微梳洗一番,差不多到小家伙放学的时间了。
从来没去过儿子新学校的上校大人,难得有机会,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
于是拉着权先生,一起出门前往小家伙的学校。
小家伙如今上的学校,距离军区大院并不远,每天上学放学小家伙都是跟大院里其他小朋友一起走路。
两人走到学校门口,正好听到下课铃声响了。
作为从来没出现过的母亲大人,上校大人自然想去老师面前露个脸。
便叫权先生领路,自己跟在他身后,朝小家伙的班级走去。
小家伙如今已经上二年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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