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与委蛇道:
“恕在下孤陋寡闻。只知阿里朵乃继三省宗磐,尚书宗隽,左副元帥哒赖之后,第四位反战之人,官拜统军,不知确否!”
“对。哎呀,你还知道什么?”金郁梅奇了。
“只知道他在左路军中是实权人物。金国数一数二的富人。以牛羊计,当居第一。以草场计也是名列前甲的。不过金兀术啊,就是完颜宗弼,助金熙宗诛杀此四人,实际是一场官廷政变。”三横侃到。
“哎呀,哎呀,你一个铁匠知道这么多。连金国一般百姓也不能知道的。”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不过阿里朵与金兀术是政敌,看你今日所为,分明是金兀术派你来大宋卧底的。”三横又说。
“好一个‘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伯父与金兀术有隙,全是为国家计。是他临死
前嘱我去助金兀术。因为届时国家大政方针尘埃落定。便是攻宋!即如此,我等亦当以国事为重。”金郁梅郑重地说。
“这么说倒有三分大丈夫气,不过你们金国以侵略他人为生,确实不敢令人恭维。”三横讽道。
“世间活物一则为狼,一则为羊。是狼便要吃羊,哼,是羊便要被吃。犹如金宋。”金郁梅不以为然。
“噢,即然金人如此了得,那你干嘛要委身与宋人,岂不令人齿冷?”
“我从小就被告知金贵宋贱,金人英武宋人猥索。但真到宋地一看,高房万顶,沃野千里。人人生活富裕,衣着华丽。特别是读了些宋书,故觉得极有意思。你知道我是从小自愿练成为作卧底的。因为特别刺激有趣,我喜欢干这个,但也不能随便委身于人,我一个大金的贵族。”
“那你还来。”三横道。
“哎,我可没有答应是人就嫁,我只答应了嫁与岳鹏举。在金人眼中,也算是顶天立地的英雄,那么我也不枉此生。可恨的是,哼,我连他的面也没有见到。”金郁梅苦笑道。
“那就回去吧。”三横不屑道。
“不然,我要打探宋军兵械的情报。”
“哦,探到了吗?”
“当然,我知道真正厉害的是扎麻刀,哼,全为你手下所制。”金郁梅面有得色道。接着,恍然若失地说:
“哼,我要是早认识你十年。你的刀就是大金的兵械。要那样,还有什么姓岳的?也没了他金兀术、哈米赤。小儿马蛋*子,我怎么没早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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