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们便顺着哲夫人的话,问了下去,哲夫人不过数了两件周落雪姐妹们过往的小事儿,便揭了过去。
在周灿书房中,此事却是无法揭过。
不说满身是伤的董君墨,便是被董君墨一并拽来的周熔,也是心中愤恨难平,岂肯就此作罢?待周灿问清楚事情始末,不仅是吓得大惊失色,更是头痛不已。
周灿瞪了一眼周熔,满面铁青地呵斥道:“你若是想将此事闹到祖父哪儿去,便只管继续闹腾!君墨拦你,你便打的他满身是伤,我是不会拦着你的!”
周灿说完再不看周熔一眼,急忙一面命人取来自己的新衣,给董君墨更换,一面命人悄悄去厨房煮来鸡蛋。
待安排好一切,周灿才对着一身狼狈的董君墨,一鞠到底,叹息道:“看在哥哥的面儿上,君墨也消消气儿,切莫与熔哥儿一般见识,大家都是兄弟,你也知他素来就是个混不吝。”
董君墨抬眼看了看周灿,冷笑道:“兄弟?兄弟会对我下如此狠手?”说完更是不屑地扫了眼周熔,轻飘飘地补充道:“而且还是不要脸的偷袭!”
周熔一听这话顿时急了,猛地站起身来,指着董君墨高声问道:“谁偷袭!你说谁?有种咱们再比划比划,瞧瞧爷是不是偷……”
话未说完,周灿就是一脚朝着周熔踢去,黑着一张脸厉声喝斥道:“还不给我闭嘴!你当真还要闹腾是不是?”周熔挨了周灿一脚,反而不敢再说其他,老实的坐了回去。
董君墨见此却是扯着嘴角冷冷一笑,谁知竟又扯动伤口,痛得他是龇牙咧嘴,周熔见此,一时没忍住竟是笑出声儿来。
董君墨顿时也来了火气,起身对着周灿拱手一礼,便往抬步往外走去,边走边道:“便是我不与他一般见识,他就肯悔过了?我父亲见我这一身一脸的伤,就肯善罢甘休了?”
周灿见此深吸了一口气,瞪了眼乐不可支的周熔,急忙上前拉住董君墨的胳膊,赔笑道:“君墨这是要上哪儿去?兄弟间打打闹闹也是常事儿,何必动怒呢?快回来坐下,等一会儿衣裳送来,你便去梳洗梳洗。完了也好将伤口处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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