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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行总裁肖恩伯访华,第一站是上海。陆南琢磨海堵人家,总要显得更为诚心实意,所以上周末就派李扬和白蕾飞赴上海,准备一路追随肖恩去北京,路上多少应该有机会沟通。
此外“方舟字库”申报专利的事有了点眉目,楚锐和关月、金文明在北京公关,而组长贺全年和姚大昭回到汉中准备补齐资料。没想到到家第二天,什么事没办,就遇见了这档子事。
审计局审计科科长牛永春其实并不直接和巩耀林打交道。但是巩耀林在圈中极为有名,他早知道是硬碴子,半道上就对秦跃说道:“秦局,巩总监不太容易对付啊!”
“怎么?”秦跃瞥了眼前面领路的何倩倩,小声问道。
“巩耀林地帐,滴水不漏!前几年市局审计科老晏亲自带队,查了整整一周,硬是没查出任何问题……老晏你是知道的,他基本功扎实,眼睛毒、下刀子快出了名的!”
“没问题?”秦跃轻哼一声,“我们何必要查他有没有问题。我们就是查他的帐,公开查,大张旗鼓的查,广而告之的查,让全社会、每个股民都知道,汉光公司地帐可能有问题……”
牛永春听了这话,背上顿时生出一阵寒意,耷拉着眼皮子一声不敢再吭。“狗日的,这要和汉光公司有多大仇,才下这么大死手!怪不得人说你这龟孙是黄书记家养地狗,老子可别稀里糊涂掉坑里了!”
会议室内,空气有点僵。贺全年不是鲁莽之人,他冷静下来后,立即意识到此事蹊跷之极,必须要谨慎对待。心思一通,态度就不一样了,安排消防部门的查看整幢大楼消防设备,安排办公室搬出成箱地文件、资料和进销合同,让工商部门检查有没违法、越权经营,至于工会组织、计划生育也一一叫来人准备资料,负责接待。
姚大昭见贺全年安排得井井有条,一直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下,开始考虑整件事地来龙去脉。
这时会议室门一撞,赵振江冲了进来,略扫了几眼,走到秦跃面前笑道:“秦局,你怎么大驾光临,也不事先打个电话?我好安排车接您啊!”手跟着伸了出去。
秦跃欠了欠屁股,温软细滑的手轻轻一捏即松,皮笑肉不笑地道:“不敢当啊!汉光公司是市级重点企业,我们上门服务是应该地嘛!”
来的都是区里的人,市政府职能部门一个行局都没到,赵振江微感诧异,又觉得秦跃来意不善,就打了个哈哈道:“秦局,这些小事,还劳你亲自动手?走走走,到我办公室坐会儿,我给您泡壶好茶品品。”又招呼其他相熟的局长、主任。
孔局、杨局、张局等人都笑着答应,态度还算和蔼,秦跃却冷声道:“不必了。我就坐这。赵总有事请便吧!”
赵振江两次示好,却被秦跃两次薄了面皮,他虽是性子圆滑,却也受不了这样的气。说起来,他从汉中市商业局挂职下来也是正科,和秦跃不过差了半级。官场上讲究个尊卑,但上位者也能为所欲为,不给人留面子、把事情做绝,在哪条道上都是大忌。
赵振江冷笑道:“秦局,你也知道我们公司是市管公司、市级重点保护企业,而且还是上市公司。工作检查从来都是市政府派出相关部门下来,而且事先打电话,来了还有文件。怎么~这次市里几个局一个都没来?汉光公司,又何曾归区政府管辖了?”
这话就是撕破了脸皮,直指着秦跃骂他不够格了。秦跃怒不可遏地站起来,指着赵振江道:“赵振江,你汉光公司在汉口区内,怎么就不能接受区政府工作指导了?难道你还想搞独立王国,不要党地领导,不要政府的管理?”
话说到这个地步,无论是私交还是公务,双方都不可能再有什么面子可讲。赵振江轻蔑地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道:“秦局还是文革那一套啊!学得很精,动不动就扣帽子、砸棒子!我汉光公司依法纳税,不违法不犯罪,拥护党的方针政策,坚决执行党地路线,在工作接受市政府的领导,既不会反党,也不会反政府。这顶帽子,您还是留给自己吧!”
“你!”秦跃气得手指颤抖起来,赵振江顺势一拨,冷下脸沉声道:“作为一名公务人员,你居然做出如此不礼貌的举动!对不起,现在请你们工商部门所有人离开,要检查我们公司,先向市政府打报告!”
秦跃面皮发紫,却一句话也还不了。本来他来就合理不合规,不过是扯虎旗做大旗,给汉光公司添点腻歪,真要较真,汉光公司根本不归你管,你凭什么来查?
贺全年和姚大昭毕竟年轻,没有经验,压根就没想到这条上。赵振江却是熟门熟路,打理公司多年,门门道道心里有数,本来不想和秦跃闹翻,谁知道这家伙不上路,非得逼人到绝境,那就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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