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踢一天球,现在计划完全泡汤了!
想了会儿,陆南道:“今天有没有事?要是没事,陪我去看个人。”
王兰妹轻轻地嗯了一声,想问去看谁,又不太敢,挟了根面条慢慢地吸进嘴里,粉脸上已是一片晕红。
拜访顾希庐这样的人,冒昧登门无是极不礼貌的行为。陆南打了个电话,却是顾夫人接的,听陆南要过来看顾老,立即爽快地答应了。
陆南就带着王兰妹出门,开着车到汉中大药房买了点冬虫夏草和红参,又为顾夫人买了几客正宗的印尼血燕。
王兰妹见陆南轻轻松松地从兜里掏出成摞的钱,心里就扑嗵乱跳。自己是知道他有钱的,却没想到居然还这么有钱……其实可怜地王兰妹实在是很有点眼皮子浅,要是陆南知道她仅仅只是看见一万元钱就判断自己“有钱,”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三样东西,拿在手里轻飘飘的,却花了两千多块钱。陆南谢绝了大药店推出的精美包装业务,而是请中药房的师傅用传统的桑皮纸精心包好,系上麻绳。又在二指宽的纸条上用毛笔端端正正地写上药名,压入药包外,拎上就走。本来陆南是存心想卖弄书法,借了笔写了行“冬虫夏草”后,药店师傅见着陆南地墨宝,神色古怪之极。
“怎么样,写得不错吧?”陆南没自知之名,问王兰妹。
王兰妹看了一眼,捂着嘴不说话,陆南就泄气了,无可奈何地请药店师傅重写。偏偏药店师傅一边写一边还唠叨,“如今这年青人,都不会写毛笔字了。”
陆南拎着礼物羞愤地出了门,又找到文化用品商店,不买对地,只买贵的,一气买了四五支大大小小的毛笔,也不识什么羊毫狼毫,总之捡价格高的挑,又买了两令宣纸。
售货员还真没过这样没品的家伙,就笑着问:“请问是要做画用,还是写字用?”
“做画和写字地宣纸有区别?”陆南愕然,王兰妹却已经羞红了脸,小声道:“有区别的。”
“哦,哦。那一样来点吧,就买最好地!”陆南知错就改,却仍然无耻地暴露出暴发户嘴脸。
售货员一脸轻蔑地包好纸、笔,陆南又点着砚台,得意洋洋地道:“这个砚台,做画的和写字地,各买一方!”
王兰妹终是没忍住笑,即使陆南对他吹胡子瞪眼,她仍然捂着嘴不时偷笑,像个欢乐的精灵。陆南无奈地瞪了她几眼,干巴巴地道:“其实,砚台也能分做画和写字地,对不对?咱有钱嘛!”
“你都有理。”王兰妹轻笑一声,轻拢秀发,偏过脸望着窗外街景。
两人来到顾希庐家,早在家里等得急不可耐的顾老高兴万分,一瞧见清丽脱俗的王兰妹,更是惊为天人,立即就嚷着要夫人拿笔墨来,为王兰妹挥毫泼墨,作一幅画。
顾夫人也极爱王兰妹,尤其是王兰妹虽是小家小户出身,却极懂礼貌,说话做事都温温善善,声音清脆如鸟儿娇啼,身轻体柔惹人怜爱。两人都有点家艺术家气质,立即将陆南抛在脑后,拉着羞得满面通红的王兰妹做模特。
顾希庐擅写意,顾夫人擅工笔,两人写写描描,一个小时不到,顾希庐的画就得了,却掩着不许看,说要等夫人画完再一同欣赏比较。
又过了快一个小时,顾夫人地仕女图终于完工。她轻嘘一口气,放下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瞧着自己的作品,轻轻摇头。
“这画儿还没上色呢。可惜画的太粗糙了,没能画出兰妹的神韵来!”
顾希庐早扑了过来,瞪大眼睛看了半天,赞道:“佳作,佳作啊!此画实乃夫人近来所绘最佳的一幅!”
陆南也挤过来看,王兰妹终是忍不住,悄悄来,偷眼一瞧,登时惊的“啊”的一声,“这画儿真好!”
“呵呵,夫人的画,自然是极好地!”顾希庐兴致盎然,也不客气,提笔就在留白处题诗,沉吟了半天道:“还是写老诗吧!新诗做不出,也没得污了这画的灵韵。”
罢提笔写道:
“浑似姑射真人,天姿灵秀,意气殊高洁。
万蕊参差谁信道,不与群芳同列。浩气清英,仙才卓,下土难分别。瑶台归去,洞天方看清绝。”
又请夫人写了落款,用了印。这才掷笔大笑:“痛快,痛快!今天没想到,陆南小友居然能请来兰妹这样天仙般的人物。可算是‘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顾夫人笑道:“什么天仙?兰妹这样的小姑娘,可轻易看不见了。长得漂亮倒是其次,关键是气质好,天仙这样的词都用烂了。”
“是有点啊。”顾希庐摇着大脑袋道:“那你说该怎么形容呢?”
陆南和兰妹看着两人陶醉的样子,相顾莞尔。
“喏,你题的诗不是已经有了么?姑射仙子,餐风饮露。”顾夫人笑道:“好了,我看看你画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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