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两人心潮都有点不平。原本跟着陆南,是因为工作,如果有点感情的话,那么就是陆南放过12名特种兵的感恩,现在两人却突然觉得,陆南短短的几句话,就让自己的心变得滚烫起来。
“货物一定不能出事。这样,老区,我去搞点伏特加和红肠,再搞两件大衣,咱俩晚上值个全班!”
“成!”区翔家拍拍屁股上的灰,站了起来,仰望着寒星点点的夜空,突然问道:“明贵,你退伍时,想过能来俄罗斯出差吗?”
“没。我呀~当时就想,能拿点复员费,到城里先找点活干,保安也成,扫大街也成,不过最好是驾驶员,咱卖上几年力气,挣点钱,再娶个知冷知热的女人,这辈子,就足了!别说是俄罗斯了,我连去北京都没想过。”
“我和你差不多。”区翔家也来了兴致,道:“不过我想的是回家多承包点田,挣点钱后,买个小四轮,
三间大瓦房……嘿嘿,我媳妇都讲好了,不用花钱
“不会吧?”柴明贵惊奇地道:“怎么可能不要钱啊?她家再好,不得给聘礼啥的?”
“她是俺老姨家的,算我表妹,在县里读了初中,现在学了裁缝,在乡里开了个店。俺老姨家就她一个,老姨说了,只要我养老姨、老姨夫,摆个酒就能把招娶回去……”
“你表妹,那不是近亲嘛?近亲怎么可能结婚?不允许的啊。”
“什么不允许啊,我家那多着呢,再说我老姨和我妈也不是亲姐妹隔着房呢……我准备今年夏天回去把事就办了。喏,你看,这是俺家招的照片儿。”
“我看看我看看,还真水灵呢……”
“不许闻,再闻俺擂你是的招!”
“哈哈,我闻是味儿。
真香,真香呐~”
“还我还我~”
“哎哟,你怎么打人呐?”
半夜的时候,王丹突然醒了。她听隔壁隐约传来的人声,辨了一会儿她跳下床,匆匆套上一件外套,推开房门,到了陆南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门应声而开,竟然没关!
陆南坐在沙发上,捧着一本诵读。
“……过了半个月,小坟头上已经长出了车草和嫩绿的苦艾燕麦已经开始抽穗,山芥菜在坟边开着灿烂的黄花人的草木像丝绒穗子似的耷拉着头,百里香、大戟和珠果散发着诱人的芳香……”
王丹站在门口望着台灯下陆南侧脸。
有点稚嫩,还有点坚毅。总的来说,让她感到费解。脖子上挂着枚白玉雕的骏马,通体莹洁透明。
陆南放下书,抬起头,突然问道:“你杀过人吗?”
王丹万万没想到他会问这样一个问题,迟了半晌,摇了摇头。
“我不能说~这是纪律。”
“呵呵,坐吧。”陆南没有追问,放下书,拍了拍边上的沙发,问道:“睡不着?”又起身为她泡茶。
王丹的目光追着陆南的背影,她越来越看不透他。
“你要去俄罗斯?”
“嗯?”陆南转过身,将茶放在她面前,“你听谁说的?”
“你和区队长商量行程,我听到的。”
陆南无法否认,只有点点头。
“我也要去。”
“不行,你没有护照,无法进入俄罗斯。”
“我要去。”
“不行。”
“我是你的保镖。”
“我~”陆南气极,“你还不一定打得过我呢!别看我打不过区翔家他们,可至少我有自保能力。等生意做完,你跟车队回去……”
王丹突然站起来,眼神突然间变得凌厉起来,她略微瞄了瞄,手一甩,“嗖、嗖、嗖”三道寒光射出,门上已经多出三把呈“品”字型的飞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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