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的社家。这是宪法所明确的我国国体!不仅印在书中,更在现实中处处体现……”
“屁!宪法我知道。不过我也讲不来大道理,就说咱厂,倪市长刚刚说了厂子拆成股份,工人、管理人员按照职务和工作年限购买股份,这就好比股东。可一个厂子值上十亿,咱厂一家掏2000,不过2000万,够买什么啊?我还听说了,有人借着改制的名头,想把厂子低价买走,然后再把机器拆了,卖给浙江、江苏一带的小厂呢!”
肖汉青听得眼皮子一跳话矛头不仅指到了陆南,更直指向了他。他望着站在台下,手里拿着个装干电池的电喇叭,正在张着嘴胡说的人,面色沉了下来。
这,分明是有人指使!
殊不知,隔他一位的简汝南早已经气得发疯,他对此次汉中纺织厂改制的关心,远远比正牌婆婆孙孚虎要强得多,原因是他年纪轻有望进省委或省政府,而孙孚虎年龄比他大四岁,撑死进省人大或政协。所以他对政绩就没有多少热心。
不热心,不代表可以由着人胡来。孙见杨金平居然还装着不高兴的样子和台下的人一唱一和,直要把全体职工大会搞成了批判大会了。
徐继盛也觉得杨金平表有点问题,同时他也对汉中市委、政府的掌控能力感到不满指敲了敲边上简汝南的桌子,正要站起来从后台离开,突然就见远处一群女人举着横幅嗷嗷叫着跑进场内。
待得近了,徐
仿佛和着徐盛的话,十几个女人挤进场,一边晃悠着横幅边大喊:“杨金平、黄成巨是贪污犯,我们强烈要求查处两个国家蛀虫!”
杨金平脸上假装出来怒气,渐渐变成了真正的怒火,雄雄燃烧起来,他霍然而起,对身侧的肖汉青道:“肖市长,这怎么回事?”
“哎呀,我也太清楚,我找人查查!”肖汉青脸一板,从边上溜下台溜小跑钻进了自己的小轿车,舒舒服服地点了根烟,拧开音乐,眯上了眼睛。陆劲松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肖市长得可真快啊!
省级领导大怒,汝南气得想直接扑过去掐死孙孚虎孙孚虎却冤得找不着地方哭诉,他想找肖汉青过来骂几句却发现他人影都没了,不得已只得把大会主持人商卓央叫来得狗血淋头。
台下则更乱成一团,笑得、闹得、起哄架秧子的都有。
刑二虎边上的十几条大汉想要动粗,马莲浓眉一拧,腾地跳上一张塑料凳,从腰里掏出把剪子,嚓嚓空剪几下,大吼道:“谁他妈敢过来,老子剪掉他的狗吊!”
望着雪亮、锋利的剪刀,边上男人无不倒抽一口冷气,捂紧了裤裆!都知道马莲是一挡车间的母老虎,真要发起疯来,别说剪掉老二,就是在身上捅入血窟窿,也不是闹着玩的!
马莲这一手镇住了所有的人。她得意洋洋地横了刑二虎一眼,顺手抢过他手里的电喇叭,大吼道:“我们坚决支持徐省长,我们支持简书记、支持孙市长,我们要改制,我们要国有民营!”
话说打遍一挡车间无敌手,骂功纺织厂第一的马莲,声音洪亮,透着刁蛮女人的足足底气,通过电声传播,一下子震住了场,边上还有十几个女人跟着乱喊,甚至喊出了“徐省长万岁”的口号来……
徐继盛脸上怒容稍减,离开的步伐也慢了许多,简汝南察颜观色,立即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凑上去拉住他的手道:“徐省长,你听,这是人民的呼声!”
“瞎胡闹!”徐继盛语气依然冷冰冰的,但面上已现出一丝微不可察的春风,简汝南笑道:“徐省长啊,这可不是瞎胡闹。纺织厂工人多,文化素质不高,不过他们心里透着凉!谁真心为他们好,他们就感谢谁!”
“无组织,无纪律!”徐继盛又说了一句,脚步却彻底停了下来,他是多么想再听听那激动人心的五字真言啊!
“呵呵,是有点。”简汝南一边把他往回拉,一边道:“徐省长,您也是工人出身,最理解工人们的感情,他们向您捧出热腾腾的心来,就是因为您是他们的保护人啊!”
“呵呵,我保护他们什么了?”徐继盛脸上露出笑意来,谦虚地道:“我也只不过是做了应该做的事嘛!这些工人~还是可信的!”
“对对对,工人最可敬,工人最可爱。”简汝南把他摁到座位上,又亲自跑到边上茶水处他重新泡了杯茶,正要说话,一张警车拉着警笛呼啸而来,后面跟着一张黑色小轿车。
最先一张车下来一人,是省公安厅副厅长兼汉中市公安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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