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行医之人,对自己的身体还是有个判断的,我估计是难逃过此劫了,但是关于七灵花散的事情,牵涉太多,事情也一两句话说不清楚,所以我也不准备亲自跟你说了,你只要到我们的老宅里面,在我的书房里找出咱们秦家族谱就行了。族谱一共记录了从前清时候搬来河东村的所有经过,那里面都记录了关于七灵花散的全部资料。”
秦箫问道:“那我们家的族谱在什么位置?”
秦羽汉突然嘱咐秦箫附耳到他的口边,秦羽汉低声说道:“就在书架第三排的下面一个暗格里,一般很难发现,即便发现,也不过是本族谱而已,外人根本不稀罕的。而且自从你父母的事情之后,张家也不再寄希望于坑蒙拐骗的手段去得到七灵花散了,因为他们也知道这种方法对付一个千年古方实在拙劣。”
“孙子……”秦羽汉又喊秦箫道:“你过来,伸出手……”
秦箫也不知道爷爷要干嘛,于是把手伸了出来,结果秦羽汉把病号服的袖子拉长,直接将秦箫的手包住,这是秦羽汉早年与商家商讨价格的时候用来做秘密交谈用的,没想到如今却在跟孙子聊天上排上用场。
秦羽汉只是在秦箫的手心比划着具体开启暗格的方法,说道:“就按这个方法开启即可,千万别动别的地方,因为在附近其他位置的相似处安放了很多浓硫酸的机关,其实,这是我爷爷制作的巧妙机关,当时就是为了存放那本记载七灵花散的医书的,一旦遭到盗窃,轻则让对方残疾,根据手上的烧伤,也便于以后找到盗窃者,再者就是一旦如果盗窃者真的运气好,躲过这些机关,最后即便碰到了真正藏书的地方,那么书也会早就被浓硫酸烧毁。”
秦箫不禁佩服这个秦家的老祖宗的高超技艺。
已经说了好久,秦羽汉也累得只喘粗气,但是最后还是说道:“我知道你收到了各种刁难和陷害,也怪爷爷没有早告诉你真相,我本想着是让你安稳做个医生,没想到还是卷了进来,至于以后你是选择继续探寻七灵花散的秘密还是做自己的事情,我就不管了。”
秦箫点了点头,心想:七灵花散的秘密是一定要找到的,而对于自己事情当然也不能落下,但是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情,问爷爷到:
“爷爷,您不是说咱们美国还有亲人吗?这是真的吗?那个秦羽翔是怎么回事?”
秦羽汉穿着粗气,声音已经很不连贯,说道:“秦羽翔是我的堂弟,前些日子我接到来信,说他已经过世,但是上次他也跟我提起,关于七灵花散的商业开发价值,想跟我一块研究,而且需要我的帮忙。我当时以为这种研究很好,而且他们也需要我们中医方面的辩证支持,主要是方向上的支持,但是我觉得当时他这样做的目的主要还是为了复仇,也就没有同意,你要是能见到他们家的人的话,我觉得可以一起跟他们完成这个事情。”
秦箫点了点头,说道:“其实爷爷,咱俩早就发现这个内服方子不能用来大规模生产,所以,能做成这事情,倒是功德一件,既能赚钱糊口,又能造福他人。”
秦羽汉笑了,说道:“好了我也累了,该说的我也都说了,让他们俩进来吧。”
秦箫听了爷爷这么多话,自己心中疑团没有解开,反而更是加重,心想,忙完这段,自己一定要去找出族谱看看。
人可能是真的有信念支撑的缘故,既然自己憋在心里的话已经说给了孙子秦箫,到了晚上,秦羽汉就不行了。他的意识也是忽醒忽睡,半昏迷状态,有时喊他,他还能回应一下,反正处于一种嗜睡状态。秦箫和叔叔姑姑一直在门外守着,其实老人早就可以进重症监护室了,但是由于那里说话不方便,秦羽汉也就一直不同意去,直到跟秦箫说完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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