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的儿子见二人都在这没完没了,于是说道:“那赶紧随我去看病人吧”
老头也点头,于是秦志鸿立刻起身随着这家的公子到了夫人的卧室。不过秦志鸿倒是纳闷,这榜文就是你这大公子写的,虽说不是文采斐然,但也是读书人所写,这会儿干嘛说话这么粗陋。
其实秦志鸿哪知道,这榜文是这家老爷子用自己儿子口吻写的,只因为自己觉得写这个榜文为自己小妾治病,旁人会觉得有失体统,况且自己的这个小妾年轻自己几十岁,实在无法下笔,无论怎么说,都不能自圆贪图女色之说,于是干脆也就用儿子口吻写了出来,倒也是奇思妙想,以至于秦志鸿一时竟没猜透。
到了夫人的房间,秦志鸿见病人卧床不起,面色臃肿苍白,但是看得出是个二十几岁的少妇,如果不是生病,应该是皮肤白皙,招人喜爱的佳人。这倒让秦志鸿感到惊奇,想不到这老头竟有如此艳福,或者说有如此魅力。
但此时,这个贵妇却是面部臃肿,双手,甚至双臂皮肤到处是红斑隆起,问及病情,现在已经是头晕目眩,呕吐不止,此时已经不能下床。
经过一阵子望闻问切,秦志鸿也觉得这病其实蹊跷得很,如果强行用药的话,还是会呕吐出来,而且也必会走原来医生的老路。于是秦志鸿又问老头儿道:
“老人家,夫人开始的时候就这样吗?”
老头说道:“没有,开始也只是面色红,后来逐渐起了这些红斑,然后我以为是病了,就让他注意休息,可是现在确越来越重,如今已是头晕目眩,呕吐不止,这可怎么办呀?”
秦志鸿见老头越说越着急,也就摆手示意让他停下,但是自己倒是些许明白了,其实自己早年跟着自己的老爹学医的时候就遇到过类似的情况,其实这位如花似玉的奶奶就是特禀质,用现在话说,就是过敏体质。
但是知道过敏简单,治疗过敏可就难了,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离过敏原,而大千世界,如何知道过敏原到底是那些?就算用现代手段查过敏原,还有个耐受和人的性格问题,有的过敏原一查强阳性,可是患者感观却很好,有的过敏原虽弱阳性,但是一碰却不能忍受。
此时秦志鸿当然不知道什么叫过敏,但是他知道,要尽快找到得病的根源,于是就又问老头儿道:
“夫人是什么时候嫁过来的?”
“没多久,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开始以为是水土不服没当回事,可是现在都这样了,再不服,我也服了”老头着急地道。
此时他儿子,也就是那个中年男子说道:“是啊,这样下去,不但母亲的病好不了,让人难过,父亲也日渐消瘦,我也于心不忍啊”
此时那个女子淡淡地说了句:“没事,都是我自己选择的,不管你的事。”
秦志鸿倒也不再理这些关于礼节人情的话,只是观察房屋里面,他知道,让他得病的就是屋里的东西,突然他问道:
“你们这家具是新的吗?”
那个大公子说道:“不是,是祖上一直在用的家具,不忍废弃,也算有个纪念意义,只是刷了新漆而已。”
“着啊,就是这个原因看来夫人的病有救了”秦志鸿眉飞色舞地说道。
旁边老头并大公子也是面露喜色,急忙问道:“那大夫您如何用药啊?”
秦志鸿一摆手,道:“药是其次,你赶紧着人吧这些刷过漆的家具统统搬出去,或者直接让夫人搬到其他屋去住最好,原来夫人还是病症较轻,在这屋里反而加重难以痊愈,等情况稳定之后我在略施些汤药,保准几副药下去,就会见效。”
父子二人一听,不禁大喜,大公子急忙按照秦志鸿说的忙活去了,老头却拉着秦志鸿的手一并来到大厅,命人沏茶,高兴地与秦志鸿聊了起来。
原来这家果是柴家洼最大的地主,也是整个家族的族长,村里除了柴家还有几户小的姓氏,其余都是柴家人。大公子,就是刚才那个男子,叫柴万钧。柴老爷子既是村里的耆宿,也是徐家楼教堂的神父,每次礼拜他都要去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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