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孟凡就去了阳台,孟父也走进卧室,把自己藏在衣柜中的的被子夹层里面的烟拿出了一盒,就要去阳台,正好在客厅被老伴看到。孟母说道:
“行啊,你的烟倒是藏得挺严实,这回看在儿子回来的面子上让你嘚瑟一会儿,晚上全部给我交出来!”
孟父说道:“你懂什么?这些都是绝版了,儿子回来我才舍得拿出来抽,你以为我平时舍得吗?你就甭管了。”
到了阳台,孟凡抽出一根,说道:“这是绝版老刀啊,老爹你这是从哪弄的?”
孟父说道:“这是二十年前的烟了,我也不知道藏哪好,忽然想到你妈会把杯子晒喧腾了放进衣柜,我就把烟放里面了,因为里面干燥,不会受潮。”
孟凡笑道:“你倒是挺有招啊。”
孟父笑道:“有什么招,也有失守的时候,又一次你吗要拆洗一床被子,我当时没在家,回来一看,杯子洗完了,那水上漂的全是烟叶,当时把我心疼的噢……”
爷俩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孟凡接过这盒“老刀”,然后递给老爹一根,自己也拿出一根,孟凡没有火,于是老爹diǎn着了接着给儿子diǎn上,一口猛吸,两人果然都舒坦了不少。
不过孟凡刚要把烟揣进兜儿,孟父说道:“嗨嗨嗨,干嘛呢,说是抽烟,怎么自己揣兜里去了?”
孟凡嘿嘿笑道:“看你说的,老爹,你拿着这烟,指不定什么时候又被妈给淘洗了,我给您保存着……”
孟父也不拦着,孟凡说道:“爹,上次跟你说的急切,我就是想知道,你不认识何静,怎么就是不待见人家呢?”
孟父知道孟凡早晚会问这个,说道:“我都听我那几个老伙计说了,何静跟人家秦箫好着,结果看着张家有钱,又跟张家那小子好上了,你说这样的儿媳妇我能放心吗?况且秦箫医嘱失误的事情,我也估计是他们所为。”
孟凡说道:“爹,你说的这个我可以直接告诉你,秦箫都跟我说过了,何静跟他没什么关系,当时何静为了给自己的弟弟交学费,也是张豪健花言巧语,才使得她很张豪健好上了,最后受了这么多苦,而至于你说的秦箫的医嘱,何静只对我说过,是张豪健让她改秦箫的医嘱的,可是秦箫不但没有责怪,反而觉得何静给弟弟筹学费有难处,也就原谅了她。”
孟父怒道:“秦箫原谅了她,我可不原谅,就冲这一diǎn,他就不值得你去这么护着她!”
此时爷俩二人又要陷入僵持,孟凡反驳道:“人家姑娘本来就不容易,这一切都是情有可原的,爸你非要把人家逼到深渊干嘛?”
孟父平复下情绪,说道:“我年轻的时候,受过秦家大恩,我知道秦家的为人,所以就能想到何静的为人,甭管她是不受蒙蔽,还是有难言之隐,这一diǎn人家秦家人做不出!”
孟凡竟然想不道,自己与老爹的争执,关节竟然是秦家的事儿,不禁孟凡,即便是秦箫听到爷俩的议论,不禁也要咂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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