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昌坐着车,被带到了里前线几公里外的团部。孟海昌被带了进去,之间团部除了参谋人员通讯人员意外,为首的就是两个人,一个是姓孙的团长,一个是姓常的团副。只听那个孙团长说道:
“我听下面报告,你说你是戴老板的人?”
孟海昌不动声色地答道:“是。”
孙团长接着问道:“没有证据,空口无凭啊!而且,你得先说说你是谁的部下,来这儿执行什么任务的?”
孟海昌说道:“这个我不便相告,但是我考虑到我什么不说你也不会相信,所以我只好破例说出来一diǎn儿,不过也是迫不得已,要不然二位长官也不会相信我。”
孟海昌见两个军官没有说话,也就接着说道:“其实我是鲁东分局的,日本人刚刚登陆上海的时候,我们就成立了,我被排在那里留守,探听消息,泺南失陷后,我们就一直潜伏在敌后。就在前不久,我在日战区某皇协军当差的时候,发现日本人想要得到我们中国的一个古方,我为了阻止,身份暴露。不过还在皇天不负有心人,我成功拿到了这方子,本想要上报,可是电台只能晚上开启,由于情势紧急,我白天就潜逃出来,穿过日战区,到达咱们这里。”
只听一直不动声色的常副团长说道:“那你到底拿到了什么值得这么做的情报?”
孟海昌说道:“情报不至于,但是是一份极其宝贵的国宝,一个外伤古方。日本人想用来帮助前线的伤员治伤,但是我先一步下手拿到,本想上交。可是苦于没有了电台,所以也就没办法了。先来已经有十几天了,如果我再不联系上上级,估计他们就会更换联络方式,到时候我连找都找不到了。”
长团副接着问道:“那你怎么不早来找我们?”
孟海昌说道:“早又有什么办法,你们也会把我当成奸细的。”
常副团长接着说道:“可是你现在这么说,我们也是没办法完全相信啊。一来我们没有见到你拿到的什么宝贝方子,二来我们也没有接到上面有什么特殊的关于这方面的指示啊!”
孟海昌说道:“这个不难,我只希望二位长官能让我发报给上级。取得联系之后,他们再从上面斡旋安排,此事不就解决了吗?”
长团副接着说道:“这个倒是不假,可是你的上级在你失联这么多天后见到你的发报。不相信你怎么办呢?”
孟海昌说道:“那么我自然吧方子交出来。通过军方已验证便明了了。”
姓孙的团长说道:“好,是个好主意,我这就给你安排单独发报。”
常副团长顿时心中疑云满腹,但是又不知道如何说才好,也就没有作声。
此时孟海昌已经被安排在了一个单独的信息联络房间,确切地说,是一个地下室,但是天线却在外面。这是为了不受到战火时候的干扰而特定挖出的防空地下室,周围用钢筋混凝土加固。可以说是安全系数极高。
孟海昌进了屋,然后地下室的铁门轰隆一下子就关上了,他顿时觉得自己完全与世隔绝了,但是好在整个地下室灯光明亮,空间足够大。正中是一个长桌的会议空间,北面墙上是一副战区地图,这让孟海昌十分欣喜。
这diǎn有必要解释,我们的大多数的影视作品中看到的指挥机构的墙上的军事地图大都是属于“儿童画册”级别的,目的可能是让观众能够看明白。其实真正的军事地图极其复杂详细,光是等高线就能让人头晕,更别说要通过极其繁复的图上作业再能大体分析形势。
孟海昌立刻摘下这幅地图,仔细看了起来,并不住地在地图上标标画画,他想通过这些敌我态势,找到联络站转移的大体方位,可是找来找去,可能性太多,孟海昌见这么找犹如大海捞针,也就放弃了实施。
他来到了早就为他准备好的一台电台上面,然后开机调试,等信号清晰的时候,根据自己记住的不忿密码,向上级发起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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