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道:“说,少废话,再不说我停车不开了。”
秦箫急忙求饶道:“好好好,我说,我跟他说了,他也没说答应还是不答应,这个我也不好强逼嘛。不过孟凡,我发现你跟我越来越没礼貌了!”
孟凡说道:“怎么了?”
秦箫不怀好意地笑着道:“你看你爷爷称呼我为秦箫小友,那是那我当忘年交的朋友,他又是你爷爷,你说这辈分咱是不是得重新商量一下……”
孟凡急忙怒道:“商量个屁!我爷爷见谁都叫施主,倒是见了我儿子也是这么叫,说不定也叫小友,那咱这辈分该怎么论?”
秦箫说道:“行了行了,还你儿子,你老婆的事情还没搞定就你儿子,真是不知道好歹。”
早上八diǎn钟候,汽车在宽阔地环城路上行驶,不一会儿就到了法院驻地。秦箫悄悄的进了庭上,与孟凡各自找了一个座位坐了下来,此时在台上的洛川也苏小曼也看到了他们的到来,不过没有见到觉慧大师,也就明白,此时此刻,想反诉的机会是没有了,这也正是合了洛川也苏小曼的意思,于是二人也喜上眉梢。苏小曼也就放开了,使出浑身解数为洛川辩护。
此时小曼已经把觉慧大师叫给秦箫的,那本完整的《青囊遗录》呈现到了整个法庭之上,满座不禁都是一阵唏嘘短叹。其实,开始的时候,就连陪审团也觉得,到目前为止,《四库全书》已经做了最大努力的修复,还是只有三部半的书,仍有部分散佚了,目前民间藏存的单本也越来越少,但是没想到,这次开庭,竟然能见到一本“所谓的”四库全书的真本,不禁让在座的所有人都为之动容。
苏小曼获得发言机会,说道:“大家在前几次看到秦家家谱的时候也已经知道了,整本书的经过与来历,可以说。秦家为保存这本真本的《四库全书》是有突出贡献的,而在这本《四库全书·子部·青囊遗录》中。明确地记载了‘七灵花散’这个方子的内方制作方法,至于这些方子。包括‘七灵花散’,是不是华佗的真传,已经无从考究,但是能够肯定的一diǎn,就是这个‘七灵花散’,的的确确是个古方无疑,既然是古方,那么我们就有充足的证据证明洛川先生和他的公司生产外方药,甚至整个七灵花散是合法的。并未侵犯张家的专利,也可以证明这个七灵花散外方的专利是无效的。”
张正国此时面如死灰,他做梦也没想到,秦箫竟然在短短的几天时间里面,把一本真正的《青囊遗录》摆在自己面前,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也就是完全溃败了,张真够此时对着突如其来的变故没有防备,自己的所有计划被完全打乱。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对面的这几个年轻人,尤其是秦箫,已经不同于他的父亲和爷爷。甚至自己一直忌惮的许建华也没有让他如此狼狈!张正国定了定神,示意律师,先想办法延缓宣判。等自己相处对策再作处置。
张家的律师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张正国因为觉得这几次开庭。这个律师屡次被苏小曼以口舌反击,所以十分不满意。于是就立即从省城找了一个专门打商业纠纷的高级律师来,这个律师格子不高,头发灰白,却精明干练,只听他说道:
“对于对方的证据,我们现在无从知晓其真伪性,我和我的代理人高度怀疑其真实性,包括上次对方出示的秦家家谱,但是家谱虽然不能明确肯定其真伪,但是对于众所周知的《四库全书》,我们可以请专家来鉴定。据我所知,《四库全书》史上一共在七个地方收藏,也就是著名的‘北四阁’和‘南三阁’,我们只要请专家来鉴定一番,暗处任何一处的目录书册,查阅便知有没有这本真本了。因此,我和我的代理人张正国先生,请求审判长,对这次新的证据做出专业的鉴定,再做评宣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