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过今天的酒水还是我请客吧,以前的事情不提了,不过最近老是打扰你,这个歉意我还是要赔的,所以今天请你算是赔礼道歉了,可以吗”
何静看了张豪健一眼,觉得他应该是说的实话,也就点头道:“随你吧,不过别给我太烈的,我喝不了,给我再加点鸡尾酒就可以了。”
不过此时,门口又进来一个人,何静正对着门口,一看是孟凡来了,于是直接喊道:
“孟凡,这里”
张豪健一看,顿时脸上火辣辣的,心想,你自己下班到我这里来,怎么又不说是约了孟凡一起的啊,这下我怎么是抽身啊张豪健整无奈际,孟凡已经来到近前,见是张豪健,自己也就笑着说道:
“是张老板啊,我也是好久没来了,看来您盘下这酒吧,生意应该比以前更红火了。”
孟凡说这话其实是很友好的,但是从张豪健,却总有些虚情假意,甚至是正话反说的意味。不过张豪健也知道当着何静的面还是应该大度一点,于是也就答道:“是啊,这个酒吧真是个风水宝地,下班的工人都爱先到我这歇歇脚喝几杯再走。”
何静看了两人一眼,说道:“行了,你们两个大男人就别这么无聊了,赶紧坐下吧。”
孟凡找到挨着何静的座位坐了下来,张豪健不好意思拒绝,于是也再次坐了下来,何静接着说道:
“既然大家难得凑在一起,有些话还是说明白了好,豪健,我们之前的事情也就不提了,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说清楚的,很多也是上代人遗留下来的事情,但是我想,我们既然知道,就不应该让误会继续,所以豪健,我们今天来就是跟你说这件事情的,希望你也能够理解。”
张豪健听到何静这么说,也就明白孟凡为什么今天回合何静一起过来,扪心自问,他其实有些地方也部赞成自己的父亲张正国的做法,在他心中。他还是比较认可秦箫这个表哥的,这在秦箫到了梁邹县医院与自己一起工作的第一天他就这么认为了,虽然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秦箫就是自己的表哥,但是他觉得秦箫并不是那么惹人讨厌,甚至有的地方很有亲和力。但是事情往往事与愿违,自己的父亲竟然告诉他。他们两家有些恩怨,自己这才心有芥蒂,之后又人何静去陷害秦箫,也不是出于他的意愿,在之后在父亲的逼迫下,离开何静,更是让他懊恼。
其是张豪健自己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也有想过,就是自己该不该完全按照父亲的意思去办。他有时觉得父亲做的太决绝,对秦箫总是以压制的态度。而不是缓和矛盾,或许是因为父亲知道的秦张两家的恩怨深刻,也是形势所迫的缘故,但是后来他发现,并不完全如此,在很大程度上,父亲张正国实在与秦箫怄气。想到这点,连张豪健也觉得有些匪夷所思。因为父亲纵横商海这么多年,靠的不是跟谁怄气。而是理智,但是事情却让张豪健不得不去这么想。后来他对过去的事情知道的也多了,也就明白,父亲其实就是在怄气,不是完全怄自己的气,而是为张家怄气。确切地说。自己的张家每每与秦家交锋,哪怕再自己家占上风的时候,总是被秦家虚与委蛇地躲过,甚至被他们绝地反击,这不得不说张家几辈子一直没出这口气。这口气也就一直憋着,集中在一本七灵花散上。反观秦箫,其实他也在怄气,但是他却不是那么针尖对麦芒,而是总是等待着父亲的出招,然后拆招的同时相处反击的招式,几次交锋他这个表哥的作为不可谓不漂亮。
张豪健以前是个年轻气盛,但是有些软弱依靠父亲的孩子,但是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尤其是看到父亲收到巨大挫折后,自己也变得坚强和理智起来,更能够去深刻地思考问题了,这点自己也感到高兴,甚至父亲也很欣慰,有一次,父亲张正国就对自己说过一句话,“看来你真的比以前长大了不少”,折让张豪健一连高兴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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