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想着刚进门时的壁画,diǎndiǎn头:“那不就是咱们在壁画上看到的吗。”
胖叔叹了口气:“历史上关于哀牢国的谜底实在太多,它确实客观存在过,然而史记里连夜郎国都提到过,却对哀牢国只字未提,这个国家的确神秘,单看这壁画来讲,会不会是哀牢王扈栗?”
“不会,那时的哀牢国归汉后,早已经被瓦解,根本没有国力去建这么庞大的墓。”
如果这里是哀牢国古墓的话,他们耗费了这么大的工程,埋得人又会是谁?墓型还正好是蚩尤的模样。
黑骨精沉吟了一会儿,说:“历史上有哀牢王柳貌归汉七年后,他儿子就造反的记载,不过他们只说归汉不说反汉,你不觉得这里面有文章吗?”
胖叔若有所思道:“你接着说。”
黑骨精迟疑了一会儿,才肯说:“提到哀牢国,民族都是以百濮、百越族为主,这个咱们都知道,但是提及百濮,人们总拿牙齿、纹身和尾翼三个特征来说事,人人皆在衣后剪尾,尾濮视尾如命,若需坐地,则先挖洞安插尾巴,若不小心尾折,人则随折尾而寻死,你不觉得奇怪吗?当初柳貌已经归汉七年,如果他儿子没有一定把握的话,他的后代怎么敢跟大汉造反?”
他说的我们一头雾水,胖叔不解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黑暗中,黑骨精的表情很诡异,一字一字的说:“我们在假山内打开了两个棺椁,但躺在里面的不是人。”
我倒没什么可吃惊的,这里哪个棺材里躺的是人了?不是粽子就是虫子!胖叔却很意外:“什么意思?”
他无奈道:“我知道,无论我怎么说你们也不会信,如果要弄明白的话,我们必须再找回刚才的大殿探个究竟!”
我狐疑的打量着黑骨精:“那你干嘛还要离开?”
他也颇为疑惑的打量着大殿:“墓里突然发生了地震,我就赶紧从假山里出来了,再说这大殿这么大,我哪知道它还会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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