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安帝让周恒陪他用了早膳,看着一脸苦大仇深杵在眼前的崔振翊,郁闷得不行,好好一个不用上朝的上午,本来还想再临募一幅名家画作的,现在好心情全毁了。
周恒陪崔振翊说话,问昨天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又庆幸好在一家人没出什么事。
至安帝把玩着一支狼毫笔,时不时翻一下白眼。知道你引着崔振翊说这些细枝末节给朕听,不就是想让朕同情他,严惩定兴侯么?
李明风进殿参见毕,还没站直,崔振翊扑了过去,揪着他的衣领就和他拼命。李明风当然不会认帐,两人扭打成一团。
“快松手,成什么样子。”至安帝道。
自有侍卫上前把两人分开。
崔振翊是文官,多年案牍劳神。此时一番打斗,气喘如牛。
李明风酒色过度,身体早就掏空了,要不是侍卫扯他起来。他哪里爬得起身?
至安帝看看一个乌纱帽歪了,一个锦衣被扯开,脸上还一片乌青,不由头痛道:“你们一个是三品大员,一个是勋贵,如此不顾朝廷体面。成何体统?”
崔振翊道:“若不是臣妻机警,臣一家早被毒死,臣再也见不到皇上了,哪还谈得上朝廷体面?”
要知道,文官集团一向打嘴仗和以笔为刀,以把人骂死为荣,不耻于暗杀下毒。
至安帝无奈道:“你不是没死吗?没发生的事,不要做假设。”
周恒让内侍端水进来服侍两人洗脸净手,整理袍服。
李明风弄好一切,跪在至安帝面前,道:“臣冤枉啊,分明是崔大人仗着晋王是他侄女婿,欺负臣一个无权无势,空有其表的勋贵。”
至安帝向他使眼色,他低着头,没看见。
话音刚落,周恒不高兴地道:“侯爷这话好没道理,要论以女为贵,还得是你家五小姐,现在可是皇兄的康嫔了。难不成你仗着女儿进了宫,便可以随意毒杀大臣不成?”
文官集团以笔为刀,擅长打群架,只要动了文官集团的利益,连皇帝都没好果子吃,何况他一个三流勋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