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来势汹汹，一开始我们很有优势，后来被他们压住了风头。”
“也就是说，原本是我们的项目，被陈氏抢走了？”
莫帜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莫召昀还是淡淡的样子，想了一会儿，便开口说：“之前的那个泄密者有没有找到？”
“没有。”
“那你觉得，仅仅是因为我们被陈氏给比下去了？”说着，莫召昀抬起头，看向了莫帜。
“我会私下了解的。”
“尽快。”
莫帜说了声“好”，于是就走出了办公室。
莫召昀站了起来，看着脚下高高低低的建筑物，眼睛看向了远方。这件事，他总觉得很诡异，可是也说不出是什么地方，是哪个人。
正当他入神的时候，办公室里响起了敲门声，一下就把他拉入了现实。
“进来。”莫召昀低沉地说道，仍然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
“莫总。”
一个女声传来，莫召昀一下就皱了眉，脸上也是不悦的表情。就早上还见过面，怎么这个女人，总是阴魂不散的？
莫召昀迟迟没有回复，楚凝就再次叫了一声“莫总”。
“有事？”莫召昀不耐烦地问道。
楚凝冷哼了一声，自顾自地坐了下来，说：“这件事，需要莫总看着我才能说。”
她的语气里有些有恃无恐的味道。似乎是把轩轩的事情挑明了之后，她对莫召昀的态度已然不像是下级对上级的态度了。
“那你还是出去吧。”莫召昀说道，听得出来他是带着怒气。
“莫总确定吗？我要说的可是宫小姐的事情。”楚凝笑了笑。
听到“宫小姐”三字，莫召昀一下就转过身来，双眼盯着楚凝。这时，阳光打在他身上，仿佛更加威严了。
“你想说什么？”莫召昀开口道。
原本瞟着桌上文件的楚凝抬起头，看向了莫召昀，笑着说道：“莫总，宫小姐大概还不知道轩轩是你的儿子的事情吧？”
莫召昀不置可否。
这下，楚凝笑得更甚了，说道：“要是她知道了会怎样呢？”
“你敢？”莫召昀厉声道。这件事情，他辛辛苦苦地瞒了这么久，绝对不会允许楚凝就这么地戳破了这层窗户纸。
看到这样的莫召昀，楚凝敛了笑意，开口说：“为了轩轩，我敢。”
这几字，楚凝说得格外认真，似乎用尽了全部的勇气。公然威胁上级，这可不大胆嘛。
“你最好别这样做。”莫召昀淡淡地说道，随后拉着椅子，坐了下来，平视着楚凝。
“我今天看你对轩轩的态度，不像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我看不到丝毫的亲切，我知道轩轩心里肯定很失望。为了帮轩轩争取到你这个父亲，我不介意去当一回坏人。”楚凝慢慢地说道，眼睛里像是饱含着深情。
“我会让你付出代价。”莫召昀厉声说道。
而楚凝像是豁出去了一样，跟着莫召昀的话说：“不惜一切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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