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鸢一直给他的感觉是那种一切尽握与手的有恃无恐。
“淮之,她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不仅仅是样貌上的,还有性情,好像从她身上完全找不到一点当年的影子,“我几乎认不出来是她”
一个人究竟要如何改变的这样彻底
要是是晚心告诉他,他始终都不能把两个人联系在一起。
他的话陆淮之也明白一点,是个多年,再见苏鸢的第一眼,他也有种陌生的熟悉感,但却从没想过她还会活着,用另外一个人的身份站在他面前。
可再匪夷所思,终究也是事实。
“那她这次现身是什么意思”陆淮之翘了翘腿儿,抬眼瞧着男人,语气轻挑道:“不会是想和你重修旧好吧”
他也就随口一说,瞧见男人目光盯着他若有所思的模样,讪讪的往后背依靠:“也是,重修旧好也不至于藏在背后一步步算计你,这是搞不明白她什么目的”
闻言,萧祈渊也只是哂笑不语,有什么目的其实不用他西乡就看得很明白。
一步步算计不过是一步步的试探,从一开始他回国就是她一手引导,然后隐居幕后窥视观察,他和晚心的一举一动都在她掌握范围内。
现在不过是时机成熟,她要一点点消磨击溃晚心对他的感情而已。
从头到尾,她要的不过是一场报复。
这一点,陆淮之早先就比他看得通透。
“祈渊,你们好好谈一谈吧,总这么僵持着也不是回事”
陆淮之想的比较直接,这一段时间光是看他的脸色就觉得闹心
既然旧情不在,两人都各自有自己新的生活,那还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平心静气的谈谈
萧祈渊捏眉缓解头疼和胸腔烦躁的同时,扯唇嘲讽的凉笑。
所有的问题要都像他说的那么容易解决就好了,现在他的女人已经开始抵触他的亲近了。
苏鸢除却进步破坏他和晚心之间的感情之外没有想要解决厚实了断过去的想法。
其实
tang,他心里明白,她所有的症结所在只有一个名字,言宸。
昨天的见面谈话中,两个重要的信息,一个有待他去详查,另一个就是言宸。
对于这个名字,她只字不提,仿佛忘记了似的,可越是这样,对她来说越是弥足珍贵的刻骨难忘。
长久的沉默后,萧祈渊撑着额头淡声开口:“淮之.言宸的死”
他情绪不明的低沉,语气间的停顿,是从未出现过的犹豫,真正要说出来内心的挣扎旁人无法体会。
“你什么意思”
少见他凝重深沉的深情,陆淮之一下子坐了起来,这话一听就知道有内容。
当年事故发生的过程他并不是很了解,只知道他结婚的前一天,苏鸢带着言宸私奔了,当然老太太在其中起了很大作用,不然两个人很难在他眼皮子底下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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