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她黑色羽绒服下红色的裙摆,细白纤长的小腿腕,配上一双大红的高跟鞋,整个人欣长窈窕,显得别样生姿。
单熠辰正准备跟上去,口袋里的
tang电话却响了起来,他烦躁地拿出来,看见上面的来电显示,神情一凛,看了眼远去的傅暖,这才接通电话。
“什么事?”声音不复温和,冰冷地让人直坠冰窖。
安静了片刻,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微弱的女声:“……单先生,谢谢您一直帮助我们母女俩,我……”
“需要多少?”单熠辰不想废话,冷声问。
“……200万。”
“知道了。”
挂断电话前,单熠辰想到那个眼睛黑漆漆瘦小的女孩,终归是不忍心,语气缓了缓,道:“上次我说过的抚养协议,你再好好想一想。”
挂断电话,单熠辰揉了揉眉心,最近糟心事真是多!
***
若不是昨晚饭局上碰见了柴峙行,人称江城柴爷,傅彦彧可能还不知道原来这人还有另外一重身份。
他知道那人在国内有一些势力,却不知道这柴峙行和他能挂上钩。
此刻,两人正在云会所的顶层包厢,榻榻米之上,两人分头而坐,有着几分较量的意味。
柴峙行五六十岁的年龄,鬓角已然发白,一只手稳稳地端着茶杯,另一只手的衣袖垂着,扭曲的形状,能够看出里面空空地,什么都没有。
柴峙行一双锐利的双眼不动声色地审视着对面的年轻人,相貌和顾行瑞有着五六分相像,尤其是那一双眼睛,不说话,就这么盯着人都透着一股子寒意,若不是顾行瑞前几天打电话来告诉他,他都不知道原来除了顾流笙,他还有一个儿子。
想到顾行瑞的嘱咐,柴峙行眉头紧皱,按照中国人的传统家族观念来说,这个方法实在是太过残忍!都说虎毒不食子!顾行瑞这个外国人俨然不懂得这句话的含义,为了家族的发展,可比他们要残忍得多了!
对眼前的年轻人,柴峙行多少有些了解,年纪轻轻就一手创办了泰禾财团,莫说背后有傅家的支持,便是他的能力恐怕也是这年轻一辈中少有的,否则,怎么会四两拨千斤地将那么大的应式家族给吞并了。如此想想,便能猜出几分顾行瑞的想法了。
“顾先生的意思是让你来接管他在国内的所有事务,不知道你这边什么时候有空,到时候,可以通知各区的一把手都过来碰碰头,大家都见一面。”
柴峙行抿了口温热的茶水,润了润后,继续道:“顾先生最近身体不好,临终前也希望你尽早接管,抓紧时间熟悉起来。”
这些话是顾行瑞特意嘱咐的,虽然只见过一次,他却一眼看出了自己这个儿子外冷心热,对亲人尤其如此。虽然自己三十多年对他不管不顾,可是,顾行瑞却笃信,一旦这个儿子得知自己将不久于人世,心里的警铃大概会放下来。
傅彦彧一脸讳莫如深,得知顾行瑞要将国内这一大块肥肉市场拱手让给自己,他心里有几分诧异,随即嗤笑一声。
傅彦彧将茶杯放在桌上,修长的手指轻敲着桌沿,他看着眼前的推拉门,半晌后才道:“既然如此,你就让他好好养着,少一些算计,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天。”
说完,也不等柴峙行的回答,站起身,拿过一边的外套,说了声还有事,便伸手将门推开,走了出去。
***
晚上,老宅里的大红灯笼都点上了,灯笼上印着喜庆的‘寿’字,在晚风中一摇三摆地,悠悠荡荡,闲情雅致,别有一丝新年阖家团聚的意境。
傅彦彧去周边城市的一个大项目上视察了一番,天黑的时候才堪堪赶回来。
进门的时候,老爷子正站在前厅和刚到的老战友握手言欢,喜笑颜颜的,老爷子一手牵着身穿红色喜庆小棉袄的小曾孙,听到老战友羡慕他四世同堂的福分时,老爷子更是乐得一口牙都合不拢了,慈爱地摸了摸阳阳的小脑袋瓜。
一抬头,老爷子就看到了风尘仆仆的傅彦彧,老爷子一想到他最近干的好事,一肚子火瞬间就升了起来,想要将他拧过来教训两句,却又碍于眼前的场合不对,只能虎着脸,气鼓鼓地吹了吹白胡子表示自己的不满。
毕竟这几年,小兔崽子还从来没有亲自给自己做过寿,老爷子在寿辰上看见这小孙子,心里还是多了几分欣慰。
“你怎么才回来?”
身后贴上了一个温热的身体,云倾被吓住了,惊吓地转过身,随即熟悉的气味将她包围,她伸手推拒的力道不由得小了些,软软地搭在傅彦彧的胸前,抬头看着他,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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