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便从床内跳出来,随便套了件裙子就上了房顶。
只见月下一个黑色女子正盘膝而坐。身边还放了一个大大的酒坛子。
白凤一眼就看出来那酒坛子分明就是她寨子里的杏花酿。
带到一阵微风拂过,从来浓郁的酒香,她就更确定了。
她站在屋顶的另一端十分疑惑的拿着那个黑衣女子。
只看到一个侧面心里暗暗惊诧,她从来都自负颜色,此时却想,这世间还真有这么样的绝色。
那连她都忍不住赞叹的绝色转向她。
“好久不见!”
白凤习惯性的眯起眼看了她片刻。不仅讶然道:“顾熙?”
顾熙微微额首:“想不到你竟然是第一个不用提示就认出我来的人!”
白凤这才放心的走过去:“一个人即便在容貌在如何变化,骨子里的气质是不会变的,别的我不敢自夸,但论识人我还是有点心得的,何况你这样的女子。见过一面便认到了骨子里,怎么会认不出来,不过你现在这副皮相到真心不错,如果我要年轻二十岁肯定都忍不住嫉妒了!”
“为何现在就不妒忌?”顾熙问的认真,白凤答的也诚恳:“我这不是老了吗?哪还有心思争奇斗艳,每天不过盘算着如何能多活一天而已!”
“假话!”顾熙毫不犹豫道。
白凤闻言也不尴尬,只是轻笑出声,笑声如少女般清脆悦耳,偏她容貌精美至极,随便一个动作都动人至极,似乎将风情刻入骨髓。
顾熙看了她一眼:“我不如你美,你确实不用妒忌!”
白凤依旧笑道:“是,若论容貌气度你确实比我轻,但若论风情你拍马也不及我。不过我却宁可不要正风情!”
她说着拿起脚下的酒坛动作十分粗俗的灌了大大一口。
望着远方的繁星呆呆出神:“我刚接手白家的时候不过十六岁,我们白家的女人都短命,尤其是家主,我母亲十六岁生我,死时才三十二岁,那时候我什么也不懂。本事也不济,这底下住的那些人哪里肯服我,一个劲的可劲作践,连我亲表姐被个小门派强了去我都没奈何,要不回来人,被寨子里那些贱男人逼迫下嫁,想在想起来我都一肚子火,后来我想通了,我好赖还有一个最大的优势,我长得美,年纪又轻,正是鲜花般娇嫩的年纪,于是我就傍上一个很有本事的男人。借着她的势我才将这白家寨上下压服,调理的随我心意。”
白凤说到这里顿住扭头笑嘻嘻的看着顾熙:“你能猜到那个男人是谁吗?”
顾熙看了白凤一会点头:“估计是于礼吧!”
白凤一愣,随即坐下来:“你怎么知道?这事情我从来没给别人说过,知道的人害怕天兆门的威势都不敢说的,再说都过去二十多年了,你没道理知道的!”
顾熙淡淡道:“我见过那的那些手下,个顶个的皮厚奸猾,光凭威势就能压服他们,必是古武界十分有名的人,而且还不能是他一个人有本事,单枪匹马在本事逆天也不会被家族门派放在眼里,凭你的性格要找靠山自然不会在实力前五名以后的找,排第五的卫家大多是糟老头子,欧阳肖强和李泽光长的看上去就讨厌,唯有于礼无论本事身后的靠山都是拔尖,最重要的是他长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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