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承修紧盯着羑言手中的白玉簪,她拿什么不好,偏偏还是拿白玉簪。
羑言原本盘起的发丝在背后滑下,像瀑布一样美丽,散落在身后,风一吹,也跟飘扬起来,凌乱而随性的美。
“羑言,有本事你就刺下去。”
君承修盯着的她的眼睛,冷笑,“你死了,我带上所有人给你陪葬!”
她在乎的,他都不在乎。
“你不是在乎赫连绝吗?我第一个就杀了他!”
“不可以!”
他们两个人之间事情,为什么要扯上别人呢?
羑言突然有些后悔,或许不应该拿赫连绝当挡箭牌,她看着君承修,咬着下唇。
脸色已经很苍白了,没有一点血色,可是她还要跟君承修对抗,她不会妥协,这一次绝对不会妥协。
“为什么不可以,你敢死,我就敢做!”
君承修又说了:“赫连绝要是做了俞朝国的皇帝,我就让俞朝国毁在他手里!”
“如果你不想,你就回来我身边。”
羑言眼睛里充斥着眼泪,“君承修,我知道你不会的,你只是说说而已,你不是那样的人。”
君承修怎么可能那么任性呢?
因为她,搭上一个国家吗?
不,他不会的。
君承修嘴角微弯,眼睛里闪着伤痛的光,“你就知道我不会吗?”
她就这么有自信他不会这么这么做吗?
有的时候话说的不要那么满才好。
“我知道,你不会的。”
羑言这一次很坚定自己的答案,对着君承修说:“如果你那么做了,就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君承修了。”
就不是她所欣赏、倾慕的君承修了。
“我会的。”
君承修的声音说的很轻,“我会拉人给你陪葬。”
羑言有些疑惑,只是,还没有反应过来,君承修突然伸手,羑言快速向后移。
脚底一滑,险些掉下去!
“羑言!”
“不要过来!”
现在隐约能听见石子滚动的声音,掉下的去的石子,很久都没有声音,不知道这里究竟有过高,但是至少可以肯定的是,人若是掉下去了,怎么可能还能活呢?
“羑言!我是认真的!”
君承修恼羞成怒,她敢跳,他就是死也不会放过她!
“你不许动赫连绝!”
羑言握着手中的白玉簪,刺进自己的脖子,血流了下来,“听到没有!”
“羑言!”
君承修抬手,羑言喊道:“不许过来!”
君承修满目凉意,甚是决绝,狠心道:“羑言,你今日这般护着他,他日再见,我们就是敌人。”
“好。”
羑言闭上双眸,嘴角一提,晶莹的泪水沿着脸颊滑落,她放下白玉簪,紧紧的握在手中,反头看了眼悬崖。
“我同意了,你过来。”
君承修颤抖着一颗心对羑言说道。
羑言看向君承修,嘴角微扬,“君承修,我不愿做你的敌人,所以……”
“我们不要再见了。”
永别了。
羑言向后倒,像一只蝴蝶,直直的坠下悬崖,那支白玉簪落在峭壁的边缘,就是羑言方才站定的位置。
“不!”
君承修呆若木鸡,反应过来再冲上去,可是什么都没有抓住,甚至连羑言的衣袖衣角都没有握住。
“羑言!”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羑言坠落,直到消失在他的视线之内。
“王爷!”
苍南、临西等人冲上来,花雨和左新文站在峭壁边缘,花雨捂住嘴巴,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哭了出来,羑言怎么会……
左新文也红了眼眶,转身看向花雨,她已经哭成了泪人。
“羑言……”
左新文揽过花雨,花雨放肆的在左新文怀中大哭。
君承修着被羑言遗留下的白玉簪,好似没有了灵魂一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是他逼死羑言的,如果不是他,羑言根本就不会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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